第521章 沒起作用(二更)
狐媚子妝的靈魂就在於微微上挑的眼線,一雙琥珀色的眼眸,以及一張紅唇。
等貓兒化完妝,再往包袱皮里一翻,沒有翻出來婦人衣裳。
她頂著一張狐媚子臉,穿著一身男子衣裳,這勾人勁兒就弱了幾分。
她當機立斷給自己只留下了底衣,然後爬上了他漢子的膝蓋。
貓兒的本質是個買賣人。
買賣人的特質是現實。
她在現實之外,還有個特質:粗俗。
如若她當初穿成個大家閨秀,或者在宮裡時她抓緊機會提升過自己的才學,那她此刻應該同蕭定曄探討一番詩詞歌賦和人生理想,約莫他會被高潔之事哄開壞。
或者她有一副鶯聲燕語的好嗓子,以及能歌善舞的文藝特長,她蹦躂著給他舞一曲,或許也能讓他解了心事。
然而這些她都沒有。
她能吟的詩,都是前世里學到的古人的詩詞,所記得的還不全乎。譬如上一句是「床前明月光」,下一句她就能給對上「地上鞋兩雙」。
她也不會跳什麼舞,真的讓她跳,她也只能揮著帕子扭兩個秧歌。
她對她自己的判斷就是:常識比古人強、才學比古人差。
所以,她一看到她漢子心情不好,她就立刻摒棄了那些高雅的精神文明建設,拿出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辦法。
原本應該簡單、有效。
然而此時的蕭定曄,表現的像個正人君子。
他不但像個正人君子,還將自己的精神境界拔高了不止一丈,顯得他和她之間,相差了無數個才子佳人。
他心事重重的將熱乎乎的她摟在懷中,無意間向她臉上一瞥,立刻蹙了眉:「怎地將自己畫成了這般?像什麼樣子?」
像什麼樣子?
貓兒出溜一聲跳下地,拿著銅鏡照了照自己。
就像個風騷不要臉的狐媚子啊,沒有錯啊!
她怔忪著望著他,他便往她身上披了一件外裳,抱著她,將她一屁墩放去了床畔,弓著腰望著她:「乖乖在房中等我,我去忙過就來。」又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難捨難分的吻。
她徹底搞不懂她男人了。
到底是想吃她,還是只想對著她望梅止渴啊?難道他媳婦兒的絕世容顏和勾人的身段對他失了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