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蹊蹺,他曾經都有過疑心。
按他當時在宮裡的危險處境,不可靠的人他決不會用。不但不會用,極可能還會悄悄除去,比除去克塔努手段殘忍千倍。
可後來懷疑著懷疑著,他就無視了這些蹊蹺。
他喜歡上她,絕不是一開始就蒙了頭。
在喜歡之前,他欣賞她。
在欣賞之前,他不知不覺信任了她。
後來的事情告訴他,他沒有信錯人,也沒有欣賞錯人,更沒有喜歡錯人。
那些蹊蹺處也沒有忽略錯。
後來她說酒話,說她借屍還魂。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不是怕她是異類,他怕她有一日,就像她如何頂著「起死回生」的名頭出現在他的世界一樣,又以「退生返死」的名頭從他的世界消失。
此時他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她。
她手裡捧著一本書,坐在窗前,眉頭微蹙,顯得好像是在認真攻讀的模樣。
然而他知道,她不知在悄悄的打算著什麼,並沒有將心思放在書上。她連書冊拿顛倒都沒有察覺到。
他從小榻上起身,上前坐去她身畔,抬手牽上了她的手。
她眉頭倏地一蹙,又極快鬆開,放下書冊抬眼望著他時,面上已極快的浮現了微笑。
微笑的程度剛剛好,不顯得太熱情,保持著一點點疏離,與她還沒有完全同他和好的狀態,十分相符。
他心中倏地警鈴大作。
太過自然,如果不是她最開始短暫的蹙眉,他幾乎要被她騙過去。
她究竟瞞著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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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前方來信(三更)
蕭定曄一瞬間起了疑竇,心咚咚直跳,一瞬不瞬的望著她,面上噙著些笑,問道:「為夫在小榻上已睡了好些日子,身子從來沒有伸展開過。撤了小榻,讓我睡床可好?」
她立刻冷哼一聲:「我因你足足昏迷了三日,你當我是泥捏的,性子軟,隨隨便便就能放過你?」
她眼裡的憤憤是真實的,沒有絲毫作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