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四見蕭定曄還未來,忖了忖,同喬大郎嘮起了家長:「等五弟回京,喬姑娘同五弟的親事,便該辦了。你此回好好輔佐五弟,便是大功一件。」
喬大郎還不知蕭四的催婚背後有原因,只拱手道:「四殿下放心,五殿下對卑職有再造之恩,卑職無論如何都會輔佐五殿下。」
喬大郎見他聽不懂他的話中之意,只得壓低聲道:「你不知道,那狐媚子跟在五弟身旁。」
喬大郎一愣。誰?
蕭四提醒的更確切:「那個貓妖,會起死回生的那個。」
喬大郎吃驚道:「她……卑職此前聽聞,她……胡夫人不是病逝了?」
想著蕭四方才的提醒,又低聲驚呼:「她真的起死回生了?」
蕭四卻又搖搖頭:「許是沒死,許是真的又活了,誰知道呢!這些都不重要,你此前應該聽過,五弟對她痴情一片。她此前死了,對喬家沒有威脅。可她現下又活了,你那妹子能否真的當成王妃,卻不一定。」
喬大郎一時頭緒紛雜,半晌方道:「軍中有些她的傳言,說她除了是貓妖,還是半仙,她……該不會害了五殿下?」
蕭四冷哼一聲:「若無她,五弟便不會有失蹤這回事。你說說,她會不會害了五弟?!」
他雖然與貓兒達成了兩萬兩銀子的協議,可這個狐媚子有多狡猾,他是看的清清。
如若她收了銀子事後卻反悔,依然粘著五弟,惦記著正妃的位子,那就不成。
他得想法子擴大陣營,讓喬大郎也對那狐媚子施加壓力。
如若到了最後一刻還不成,少不得要痛下……不成,不能殺人。五弟將那狐媚子如此看重,如若他真的殺了她,五弟只怕真的會不顧念親情,向他下手。
蕭四與喬大郎安靜對坐沒有多久,蕭定曄便已匆匆趕來。
兩人相見,自然少不了通過寒暄,互相了解對方的現狀。
待兩人激動過,蕭定曄方說明他要調動文州城防大軍、揮師巴蜀之意。
喬大郎忙道:「此事有些難為。現下的總兵周梁庸是泰王之人,要讓他轉頭殿下麾下,難上加難。此人操練兵卒嚴苛,可極會籠絡武將。現下營中有近將領,都已歸附了他。」
蕭四聽聞,立刻道:「那就擄了他,多簡單的事。」
他轉頭望著蕭定曄:「你手裡不是還有個狐媚……胡貓兒?她一手的喬裝本事,難道就只能用在冒充算命神棍上?」
蕭定曄忖了忖,同喬大郎道:「周梁庸何時出營?常常會去何處?只要能擄了他,本王就能偽裝成他,發令拔營向巴蜀而去。」
喬大郎蹙眉道:「偽裝倒好說,只是這周梁庸在肅州為官多年,已沾染了滿嘴的肅州方言,來了文州,又沾染了文州腔調。殿下即便是偽裝成他,若在言語上漏了蹊蹺,也容易引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