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時打斷他的話頭,連連搖頭:「不可能,我不可能說那話!」
他便淡淡道:「那你說,你當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她實在想不出。
她就是因為想不出,所以才來找他,想問清楚她在山洞裡的見聞,也好繼續往下走。
可她再想不出,她也決不相信她會透露娃兒的身世。
她雙眸一眯,冷冷道:「蕭定曄,我娃兒的阿爹到底是誰,難道我不比你清楚?真到要死的那一天,我即便要託付,也是託付給他們的真爹,怎麼可能託付給你?!」
他雖然知道她是個滿口假話的人,可他聽了這話,內心卻也有一股深切的失望。
他強打起精神,道:「你既否認的如此真切,可見在洞中時,你是在誆騙我。也幸好老子不相信,不願意白白多了兩個拖油瓶。」
她冷笑一聲,再不說話,卻也並不離開,垂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麼。
他便憶起在泄洪山洞中,她吻過他之後,偎依在他懷中,也似現下垂著腦袋,不發一言,不知在想著什麼。
那時他還沒有恢復理智,滿腔都是陌生的情緒。是過去四年裡再沒有體會過的柔情。
趁著那股柔情,他於那黑暗中,試圖再吻她一回。
將將貼上她的唇,她忽的一個大耳刮子抽過來,在他石化的當口,又摟著他的頸子,在他懷中撒嬌:「夫君,剛才有人想輕薄我~~」
他的臉滾燙,因著這一聲「夫君」,忘了和她計較這個憑白來的耳光,竟然十分犯賤的摟著她問:「誰敢輕薄你?為夫替你打回去。」
她聽聞,笑嘻嘻道:「殺豬何用宰牛刀,我自己打了回去。你沒聽見?」
話剛說罷,她便退後一步,麻溜的再給了他一巴掌,然後依然偎依進他懷裡,問道:「現下可聽見了?」
他聽見了。打的是他的臉,兩回,他比誰都聽的真切。
現下回想起在坑洞裡的一切,若不是她的眼神里還滿是怔忪和迷茫,他真的懷疑她是在藉機耍弄他。
打他一巴掌,給他一顆紅棗。再打一巴掌,再給點甜頭。
他不由撫上現下還有些熱辣辣的臉皮,道:「你還有何事?有何話?」若再想藉機打他,可就沒那麼容易。
她忖了忖,道:「我總覺著在這洞中,有重要事發生,與我的娃兒有關。你可記得什麼?時間不等人,求你同我說一說。」
他便想起了那一對雙生子,同他一開始就有眼緣的雙生子,曾想要認他當阿爹的雙生子。
現下想來,原本很多心悸被他忽略了。
所謂父子連心,若他不是兩個娃兒的親爹,他們怎會無端端就看上他?他們怎麼沒有看上旁人?
這一點卻是他想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