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王可有過阿爹?三、二、一!」
「沒有!」
「雙王可想要阿爹?三、二、一!」
「想!」
經過軍事化管理的妙妙的家眷們無比的團結,毫無商量機會的前提下,全憑下意識的應答,反映出的更像事實。
蕭定曄咽了咽口水,守著最後一絲清明,問道:「他們兩個,是幾月的生辰?」
妙妙臉一拉:「你若不想認,不想救,我不為難你。我自己救!」
她扭身就要走,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認,救,一起救!」
*
天邊的一抹晚霞拖著裙邊退場,漫天的星子開始閃現。
前去城裡採買吃食、淨水、胭脂的人早已回來。
眾人填飽肚子,將第二日的行動計劃再商議兩回,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方靜悄悄的或坐、或躺,等待第二日的到來。
蕭定曄同妙妙之間,被各自的人分別簇擁著,依然隔了八丈遠。
一點篝火熊熊燃起。
蕭定曄坐在篝火邊上,回想著這一日的光怪陸離。
見到了阿狸,險些被她刺上一簪子。
抱過了阿狸,還被她積極的強吻一回。
多了娃兒,還是一對雙生子。
蕭定曄靜坐半晌,悄聲同腫著臉的隨喜道:「上回為了協助吳家尋娃兒,本王曾畫過兩個娃兒的畫像,你可還帶著?」
隨喜抱大腿從來都不是靠運氣。
他立刻從袖袋裡翻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自家主子。
蕭定曄接過紙,借著篝火的火光,打量著紙上的兩個憨態可掬的胖娃娃。
然而他當時寥寥幾筆畫就的時候,主要是抓住了神韻,細節並未多做著墨。此時只從這畫上望去,他卻看不出更多的信息。
他問向隨喜:「吳家那一對雙生子,你也見過。你覺著,他們兩個可像本王?」
隨喜登時卡了殼。
他也不過二十來歲,也沒有過養娃兒的經驗,他哪裡能從那兩張胖乎乎的小臉上看出主子輪廓來。
他盯著那紙上的娃娃,支支吾吾道:「這……都有一雙眼睛,兩個鼻孔,一個嘴巴……」
蕭定曄瞪他一眼,又盯回著紙上的雙王,琢磨著自己到底是不是「喜當爹」。
第二日的五更時分照常來臨。
泄洪閘洞裡,幾根火把照著一行七人的腳步,順著牆上留下的印記,往最深處而去。
洞壁還是那個光滑的洞壁,若不仔細看,幾乎難以發現最中間會有個太極陰陽的縫隙。
等時間一到,這縫隙就會裂開,吐出令人失智的騰騰煙霧。
四周寂靜,眾人守在石壁邊上,每個人面上都覆著一張濕潤的巾子,開始靜氣凝神的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