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應該沉不住氣。
保住自己,她還能回去報信,帶著大部隊來救翠玉。
現下兩個人就被拿了一雙,齊頭並進搶著上死路,還能怪誰。
待侍衛們提著二人跟著太監,到了大殿邊上的一處小門,立刻有另一個面如白牆的小太監上前接過紅漆盤,急速進了小門。
再一聲鐘聲敲響,前方卻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跪拜聲,接著有個人聲仿佛是睡夢般的囈語,語氣中又帶著些不羈,緩緩道:「愛卿平身!」
妙妙倏地反應過來。
坎坦官員在上朝,這裡是上朝議事的大殿!
那太監將藥丸送進了大殿,擺明是給坎坦國主服用。
一國之主要先服用一枚能長壽的藥丸,然後才上朝。可那從石室中放出去的煙卻有致幻效果。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她心中倏地一動,一個念頭剛剛起來,還未來得及思量,胳膊猛的一痛,眼前的太監向擒拿了她和翠玉的護衛努努下巴,恨恨道:「綁了送過去,待國主下朝後處置。」
妙妙大驚之色,同翠玉將將想要反抗,兩人的面巾已被太監一把揪下,堵了兩人的嘴。
身後的侍衛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繩子,轉瞬間將她二人串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提著二人往一處宮殿而去。
殿中寂靜,沒有一個宮人。
妙妙同翠玉互相幫忙,將對方口中的巾子取下。再想要互助解下麻繩卻不能夠。
妙妙急速向翠玉交代:「待一陣來了人,如若要追究藥丸晚送之事,你全力往我身上推……」
翠玉忍著滿心的懼意,頻頻搖頭:「不成,我與阿姐生死與共!」
在這關鍵之時,妙妙反被她逗的一笑:「我可不能與你生死與共,我還有你姐夫呢。」
因為她的笑,翠玉便沒有最開始那般害怕,也試圖用這個新話題引開兩人的懼意:「那什麼殿下,真的是姐夫?是大王和小王的阿爹?」
妙妙便垂首不語,覺著談這個話題還不如去談舊話題。
她便續著前一個話題道:
「你聽阿姐說,你將事情往阿姐身上推,如果那皇帝老兒要殺我,我就說殺生與長壽相悖。
那皇帝一心求長壽,定然不敢輕易造殺孽。屆時將我往牢里一關,於我來說反而是生路。你回去搬了救兵,就能來救我。」
翠玉不信,拉著哭腔道:「那些娃兒呢?皇帝偷娃兒,難道不是造殺孽?」
妙妙忙道:「不一樣,你可記得泄洪閘洞裡我們跳進來的那面洞壁,其上的花紋中刻畫著娃兒?那些娃兒是儀式中的一部分,對那些瘋子來說不算殺孽。」
翠玉聽聞,一時將信將疑,可一時半刻又想不出旁的法子,只得全力思忖著屆時如何演戲演的逼真,能不出岔子的按計劃實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