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痛的一抖,不由往上一躍,力竭,再一墜。
妙妙又一聲驚呼,雙手一用力……蕭定曄再一抖,掙扎著再一躍,力竭一墜……
驚呼,用力。
一抖,一躍,一墜。
再驚呼,再用力。
再一抖,再一躍,再一墜……
等他的潛能有了新的突破時,兩個人也終於躍過了蟒陣,落到了地面上。
蕭定曄想起了一句話:每一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陰你的女人。
旅途繼續往前。
眼前出現了一處岔道,各自通向兩個方向,卻各自有一扇鐵門攔住了前路。
蕭定曄抬手拭去額上冷汗,抬頭望一望頭頂的銅管延伸的方向,他立刻探出手捏住了左邊鐵門上的銅鎖,一用力……銅鎖紋絲未動。
再一用力,依然無用。
他立時站去通往另一邊的門前,捏住了新的銅鎖,一用力……咯咯吧吧,略略能捏動。
可繼續用力,那銅鎖繼續咯咯吧把響,卻沒有要被扭開的樣子。
妙妙憂慮道:「怎生是好?若是被攔在此處,我二人總不能和這些蟒待一整日。」
她不由攀上他的手臂,全然的依賴他:「娃兒爹,怎麼辦?」
他感受著她的手像是要慢慢靠近他的腋下,她這句不經意間露出來的親昵在他聽來,卻像是那句送武大郎去往西天極樂世界的名言:「大郎,來喝藥……」
他不由閉上眼睛……算了,還是自己來吧。
他的一隻手猛的按上他腋下傷口,登時有一股氣直衝天靈蓋,他腦中瞬間空白,卻聽「咔噠」一聲,繼而是他家金蓮由衷的誇讚:「哇,開了,銅鎖竟然被你扭開了!真厲害!」
他看向鐵門,果然其上掛著的鎖變了形,豁開的口子仿佛在同他說:「恭喜大郎,又衝過了一關……」
他晃了晃腦袋,來不及拭汗,立刻解下銅鎖,推開門當先邁進去。
待見四處暫無危險,方牽著妙妙進來,重新關掩了門,帶著她繼續往前。
不知行了多久,四周漸漸傳來輕微又嘈雜的腳步聲,仿佛有數十人甚至上百人在靜靜走動。
蕭定曄忙忙滅了火,同妙妙雙雙貼在牆上躲避。
等了半晌不見有來人,可迴蕩在附近的腳步聲並不見消失。
原來是這甬道上層傳來的聲響。
妙妙不由驚咦一聲。
按理來說,地下的三層建築人不多,哪裡會有數人齊齊行進之事,莫非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所有人要匆匆撤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