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曄卻不能亂走。
他得守著他媳婦兒。
馬車車廂里,蕭定曄坐在妙妙對面,神色溫和道:「再過上兩日,我們便要離開坎坦。你如何才願跟著我上京,你儘管道來。」
妙妙聽著蕭定曄這話,覺得他實在得瑟。
此時他懷裡就抱著兩個崽子,他還這般說,不就是在暗示她「不管你出多少么蛾子,娃兒都在老子手裡」嗎?
她的一對雙王,自從那夜出賣了她的行蹤,便徹底的倒向了蕭定曄。
伯伯也不喊了,自說自話改成了「阿爹」。
此時,蕭定曄問她有何條件,將將說罷,大王就跟著問道:「阿娘,你想要如何,你說呀!」
大王說完,小王立刻不甘落後的點點頭,拍著馬屁道:「阿爹問的好!」
蕭定曄在他的兩個骨肉的維護下,面上立刻笑開了花。
妙妙不由扶額。
什麼時候,她的兩個貼心小寶貝,忽然不貼她的心了?
她可是生他們、養他們的人,她可是那個生產當日疼的死去活來的那個人啊!
何以這個姓蕭的往他二人面前一站,他們就被勾去了魂,倒戈倒的令人心碎。
妙妙強打起精神,向雙王敞開懷抱:「你們過來,阿娘說給你們聽。」
大王立刻搖頭:「阿娘就這麼說,我能聽見。」
小王也跟著到:「我也能聽見。」
忖了忖,又補上一句:「阿爹也能聽見。」
蕭定曄又是一笑,「吧嗒」一口親在小王臉頰上:「真是阿爹的乖寶寶。」
大王喝了乾醋,忙忙將自己的一側臉送上去:「我呢?阿爹,我呢?」
蕭定曄也上去吧嗒一口,贊道:「你也是阿爹的乖寶寶。」
雙王被贊的心花怒放,更是離不開蕭定曄的懷抱,不但更緊的摟著他,還轉回頭苦口婆心的勸解妙妙:「我們都是阿爹的乖寶寶,阿娘聽話,也當乖寶寶。」
妙妙立刻噴了回去:「老娘是母老虎,可不是什麼乖寶寶!」
大王便癟癟嘴,委屈道:「又凶人……」轉頭靠在蕭定曄的頸窩裡:「阿爹好,阿娘不好!」
妙妙覺著自己做人真是失敗,已經到了二十六的高齡,竟然還混的眾叛親離。
蕭定曄便忍著笑,同她道:「你乖乖聽我的話,跟著我回京,我也將你當成乖寶寶。」
妙妙「呸」了一聲,鬱郁坐了半晌,決定向雙王曉之於理。
她開始捅蕭定曄的痛處:「你們阿爹有個三哥,極壞極壞的,這回你們被抓,就是他出的主意。你們害怕嗎?」
她滿以為雙王想起悲慘遭遇,會垂一回淚。未成想兩個崽子竟然齊齊搖搖頭。
大王道:「不怕,一點不怕。我們又不怕蟒!」
小王道:「我們還得了老藍!」
妙妙不甘心,又繼續道:「你們的阿爹,還有個大哥,胖乎乎,也極壞極壞的,看到小姑娘就想欺負人家。你們害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