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曄便有些糾結。
兩個娃兒的思想境界沒有她阿娘高,管不了什麼「兩國友誼」,只知道才相認了沒幾天的阿爹,還沒等到玩夠,就好像忽然要離開……立刻哭嚎著喊爹。
蕭定曄被孩子們哭的內心熨帖。
他在媳婦兒身上沒有被滿足的需求感,在娃兒身上得到了滿足。
他不由看向妙妙,向她努努下巴:「學著點!」
要是哪天他要離開,妙妙像兩個娃兒這般哭嚎聲震天,他真是死也值了。
妙妙此時還指望著蕭定曄能拉自家阿弟一把,不好同他翻臉,只得放柔了聲音同他道:「你快去快回,我同兩個娃兒都離不開你……」
她被自己的無恥激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可蕭定曄卻不滿意,讓隨喜看著兩個崽子,拉著她往偏僻處借一步說話。
話是沒有什麼話的。
血盆大口一張,二話不說先啃上妙妙的紅唇。
事畢還要似笑非笑反問她:「怎地,你不願?」
妙妙忍了又忍,想到自家兄弟,方垂下腦袋,低聲道:「願意。」
他不由一笑,又追問:「感受如何?」
妙妙真是一口氣險些上不來,覺著她此前誤會了蕭定曄。
時隔四年,他不是沒有長進。
他不要臉的程度並不遜色於她,兩人共同在進步。
她一咬牙:「飄飄欲仙。」
他又是一笑,方牽著她手道:「既然愛妃如此體貼,本王也不能令小舅子久等。現下就入宮。」
牽著她手繞去車廂旁,扶著她進了車廂,又將兩個崽子丟上去,同他們到:「阿爹保證快去快回,絕不在外流連。」
兩個崽子卻不依不饒,摟著他不放手。
如若這是在大晏,他將娃兒帶進宮就帶了。可是坎坦皇宮人多眼雜,他一忙起來,要是一眼未顧及到,讓兩個娃兒又走失,可就是大罪過。
他想了個折中的主意:「不若你們在宮外等阿爹?阿爹從宮裡一出來,就能看到你們。」
兩個娃兒聽聞,覺著貌似可以接受,便雙雙回首望著他們的阿娘。
只要三人達成一致,他們就能在宮門外等待。
蕭定曄也含笑望向妙妙,眼中目光灼灼,仿似在說:「想一想你那根基不穩的兄弟……」
妙妙無奈,扯出些微笑,道:「等,你阿爹但凡離開一丁點兒時間,阿娘就思之欲狂。自然是在離他最近的地方等他,才能平復阿娘的一顆相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