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蕭定曄摔了一跤而暈倒,醒來後在榻上怔忪半晌,轉頭瞧見狗腿子隨喜怎地一臉的細皮嫩肉,不像是隨喜,竟像是隨喜的孫兒。
可他知道的清清楚楚,隨喜是個太監,兒子都不可能有,哪裡會有孫兒。
他不由問道:「今年本王過多少歲生辰?」
隨喜立刻諂媚的送上答案:「十八,殿下今年整十八!」
蕭定曄蹭的坐起身,透過窗戶往外頭看了看,見外間正值春日,草長鶯飛,美不勝收。
他立時問道:「廢殿呢?廢殿貴妃可活著?」
隨喜忙道:「暗衛前頭送信,貴妃一個時辰前已撞柱身亡!」
蕭定曄的心跳的咚咚響,立刻下地,來不及穿鞋,急急出了重曄宮,奔上了宮道。
此時蕭老四正進宮向太后請安,在宮道上瞧見蕭定曄赤足狂奔,便搖著把紙扇做瀟灑倜儻狀,站在路畔等他。
待他已到了身前,四皇子將將一擺腦袋,歪著唇角一笑,想要問他五弟昨夜去何處風流,睡到晌午還宿醉未清醒,竟連鞋都忘了穿。
四皇子還沒來得及開口,迎面已送來一記老拳。他來不及躲避,面上立刻多了一隻烏青眼。
蕭定曄破口大罵:「你他娘的銀子多了不起?老子警告你,再敢拿銀子砸人、拆鴛鴦毀姻緣,老子滅了你!」
話畢手指兩點,已將四皇子定在了宮道上。
四皇子無端端挨了一頓打,內心怔忪不已:什麼個意思?五弟耍什麼酒瘋?!
蕭定曄急急而行,一路到了廢殿,也不走門,順著牆頭一躍而入,熟門熟路進了偏殿。
炕上此時正正睡著個爛了腦袋的宮女兒,正抱著傷處哼哼。
他立刻上前,謹慎的望著她,壓著聲道:「我問你,你本名是不是吳妙妙?」
胡貓兒心裡一突。她剛穿過來就被人看透了老底?這是要讓她穿越一日行的節奏哇!
她下意識就搖了搖頭,將她撒下的謊再撒了一回:「姑乃乃是閻羅王阿妹……」
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青年已緊緊擁住了她,啞聲道:「阿狸,信我,這一世,我能將你護的妥妥帖帖!」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