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茶都没喝完呢!两位大人不再多坐片刻吗?”
“公务繁忙,告辞!”说罢,温体仁起身离座,领着周延儒与王承恩作别,王承恩目送温体仁、周延儒二人离去,看着温体仁远去的身影嘿嘿冷笑:“这个老狐狸!”
温体仁与周延儒行至远处,周延儒策马赶上温体仁一抱拳道:“温大人,这太监尽跟我们打马虎眼,你却怎么拦下我,不让我说出来意,揣摩这太监的意思呢!”
温体仁朝周延儒一声冷笑:“这王公公可是头老狐狸,他早就猜到我们来意了!这个太监,就算这次内阁从组站在我们一边,以后也是个很难驾御的人物!”
※※※※
王承恩径直走进了偏厅,看着钱谦益正在偏厅里焦躁不安的来回跺步。其实这前厅隔壁的偏厅能听到前厅里的谈话声,这温体仁、周延儒二人与王承恩的谈话,钱谦益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虽然白温、周二人没说来意,可是内阁从组时期,不用猜测就明他们两的来意,钱谦益如何不急!
“王公公——”钱谦益看着王承恩走进厅里,欲言又止。
“钱大人,若是鄙人支持钱大人入阁,那就犯了皇上臣子不能结党的禁忌,鄙人的脑袋可就不保了!”王承恩脸上挂着微笑,完全没有‘脑袋不保’的顾虑。
“王公公何以得出此言?”闻及此言,钱谦益心中疑惑。
王承恩笑而不答,转而突然问钱谦益道:“鄙人能让钱大人入阁,还能让钱大人稳坐首辅的位置,前提是钱大人必须按照鄙人的意思去行事!”
王承恩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钱谦益怎么能不明白王承恩话里意思?当下,有点被欢喜冲昏了脑袋的钱谦益朝王承恩一弓身,道:“钱谦益愿按王公公主意行事!”
“钱大人,鄙人只不过是教你些入阁拜相的方法,对于钱大人怎么为官,鄙人这个太监一概不管,只不过有些大事儿需要钱大人与鄙人站在一边!”
“这个自然,在下自然不会辜负王公公提携之恩。”钱谦益表态。
“第一件事情,鄙人要钱大人明天上个奏折给皇上,自揭天启二年钱大人主持浙江乡试时失察之职!”
“啊!”钱谦益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承恩,心中暗道,这个事情已过去那么久了,自己都忘记了,这王承恩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