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你有空教些对敌的法门与承恩,我的长枪只能马战和军中对敌,总不可能时常带着把钢枪防身吧?”容容朝卫大同道。
“小的知道!”卫大同保护过几次王承恩了,知道王承恩的身手菜得可以,对于王承恩想学保命的手段也没什么异议。就算‘庖丁解牛’卫大同要教授王承恩,可是王承恩也学不来呀!卫大同只得寻思着创几招简单易学,又能临阵对敌时自保的刀法让王承恩练练。
容容一叹道:“要是小丁在就好了,他的武学惯近身搏击,对步法的要求甚高,也许他的步法让承恩习了也许更好。”
容容却是一下子想将自己的爱人王承恩灌成个胖子,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王承恩现在练弓一天都觉得快累死了,再来几套得拼命练的武学那不是要他命吗?
“若是没什么事情,小的出去了!”卫大同躬身道。容容点点头,卫大同出到了房屋外面,顺手带上房门。
当夜一夜无话,次日,王承恩起了个大早,昨天的张弓让他发现自己的体力明显比当初进大学军训的时候要弱了许多,所以决定以后早起锻炼,恢复原来的体力,然后在驿站后院张弓练箭。
练习弓箭没有技巧,除了天分便是无数次的张弓射箭,量都没有如何谈质变!
王承恩的脑袋爱琢磨东西,张弓觉得手酸了就躺在地上休息,琢磨射箭,用自己的姿势对比昨日容容张弓射箭的姿势。他在第二日就已经能在五十步范围内偶尔射中箭靶了,进步之快让偷偷前来观察的容容心下惊叹不已。
王承恩觉得自己现下虽然可以十支箭中有三支能射中箭靶,不仅不能全中而且还是瞄了半天才放出的羽箭,归结原因是自己张弓射箭的动作还不够固定。心念电转间出手就能射中目标,这可是没时间思考张弓动作是否正确的,完全是出于身体在高强度训练下对动作的适应。
王承恩为了练好弓想了个绝对‘残酷’的训练方法,一直以正确动作张着弓,直到手臂承受不了弓的拉力才松弓玄。张力在六十斤的弓,那是平常人能坚持多长时间,王承恩就算咬牙硬挺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每张弓一回,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松弓后便坐在地上直喘气。
正在王承恩坐在演练场的地板上直喘气,一个武监匆忙来的演练场朝王承恩躬身道:“禀报主子,京里来消息了,上海县百户所增至千户所,陆大人升六品千总,统领上海水陆两师。主子被提监军!官文几日便到。”
“嘿!”王承恩坐在地上直乐,终于可以养点人马了,朝武监道:“下去吧。顺便叫卫大同过来!”
“是!”武监匆忙出了演练场,寻卫大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