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又补充道:“此前都是荷兰长毛控制着大明海域到日本地航线。为了王公公此次的货物,郑家所有炮船齐出,定可让荷兰长毛的炮船不敢妄动。”
王承恩又一惊,他没想到当时的中国海,荷兰人竟然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这群荷兰人非法占领台湾为基地控制着中国海到日本海的航线,几乎垄断了当时中国对日本地民间贸易。之前郑芝龙的船队与日本贸易。都是先与荷兰人贸易后让荷兰人运送到日本,这也是郑芝龙在没归顺朝廷前与荷兰人相互之间的合作。
现在郑芝龙归顺了明朝,他就得与荷兰人断绝这种关系。帮王承恩运货到日本,绝对会在沿途受到荷兰人的阻挠,所以郑芝龙集合了自己的所有炮船前来护航。虽然郑家的炮船与荷兰人的战舰还有差距,可是郑家的炮船数量绝对是当时大海上地第一!
难怪海港码头处停泊了那么多郑家的船队,原来是预防荷兰人在海上给郑家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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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动整个郑家舰队给商船护航,无疑是抽了王承恩一记大巴掌。没有海上的安全。就没有海上贸易的繁荣,连郑家这样的海上霸王都要防备荷兰人,何况这群荷兰长毛还侵占着台湾为基地,影响整个海上贸易的安全,不除去荷兰人,海上贸易如何能顺畅?
“郑大人!”王承恩继续道:“这次海上运输就全靠郑大人了!”
郑芝龙保证道:“下官这次亲自护航,炮船尽出,自当没什么问题!”
一旁的田宏遇一直面含微笑,听着王承恩与郑芝龙谈话,这时候却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寇患始终是寇患。釜底抽薪,一劳永逸的解决蛮夷寇患方能保证这大海上的安全!”
商人就是商人,既然要做海上贸易,就得将威胁海上航线安全的寇患尽除,这点田宏遇自然是知道地。
王承恩道:“郑大人,此次贩运远航后。全力对付荷兰长毛,将荷兰长毛压制在台湾不能出海袭扰即可!”
王承恩当然想扫除这些海上侵略者,问题是明朝在海上的势力基本已经退出,单靠郑芝龙对付荷兰人还很吃力,不过将荷兰人暂时打押在台湾,待平定内乱,收拾掉后金再跟荷兰长毛算帐到也不迟。
“下官紧遵王公公意思!”郑芝龙躬身道。
王承恩看了看田宏遇,笑道:“田先生乃大商家。经营手法自然老道,看了上海县关于入资参股的政令,对上海县有何想法?”
田宏遇道:“草民自然不敢妄议朝廷政令。”
闻及此言,王承恩心头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