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了!今天这茶竟如此甜……”钱孙爱用舌头舔了一下嘴,面部永远定格在用舌头舔嘴唇的表情,便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见钱孙爱一头栽倒,九云这才放下悬着的心。用手不停拍着因为激动而疯狂跳跃的胸口。九云看着躺在地板上的钱孙爱,先小心用脚碰了碰如死猪一般的钱孙爱,见钱孙爱并没有任何动静,随即用上全身劲道一脚踢在钱孙爱的脸上,钱孙爱地一张脸顿时成了紫黑色,鼻血都被踢出来了。
九云咯咯娇笑道:“哼!想占本公主的便宜,活得不耐烦了!”
随即,九云将新房的两只红烛放在窗台上。这是依照王承恩的吩咐迷倒钱孙爱之后放的信号。不一会儿趴在钱府房顶,一身钱府仆人装扮的丁离将手中的折叠单筒望远镜收起来,借着夜色猫着身子从房顶窜到钱孙爱的新房,九云已经打开了窗户。丁离一翻身便进了新房。
“公主殿下。”进到新房的丁离看了看如死猪一般的钱孙爱,朝九云躬身行礼道:“王公公命小地带公主殿下出去!”说罢,丁离将一套钱府仆人服装递给九云。
九云入到里间将仆人衣服换过,将脸上的粉装擦掉,丁离见九云弄好一切,将带来的价胡须给九云贴上,就这么大着胆子从钱府后门溜了出去。
出了钱府后门,拐过一条巷子,两个乔装过的武监早准备好了一辆马车,待到九云、丁离上了马车,武监手中马鞭一杨,拉车的马受惊撒开四蹄狂奔,朝城外而去。
直到出了城,四下一片漆黑,九云再怎么胡来、再怎么大胆也终究是个女儿家,看着无边夜色恐惧来临,厉声问一直不说话的丁离道:“王承恩这小贼呢?为什么不来接我?我们这是要去那里?”
丁离回道:“王公公自然在京城,王公公命小地将公主殿下送到天津。”
“去天津?快叫王承恩来见我!我要陪着他去上海,谁要去天津了?”
对黑夜的恐惧化为怨气,九云的公主脾气就欲爆发,丁离冷着脸冷声道:“得罪!”随即,丁离一手拍在九云动脉之上,将九云排昏,然后对着驾车的两个武监冷喝道:“天明前一定要到达停船处,快!”
这两个武监正是王承恩从上海带回京城的两个武监,郑家商船停泊之处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当下再不迟疑,马鞭在空中连续抽响,马车朝天津狂奔而去!
钱府依旧高朋满坐、宾客如潮,婚宴喜酒直吃到夜深才散。钱谦益送走最后一位来参加婚宴的大臣,朝管家钱福问道:“公子和公主殿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