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万六的可战人员,如何去碰十二万建奴?
王承恩猛点头,道:“恩,还真是呢!建奴势大,碰不得呀!”
“妄食君俸禄,受君恩惠。敌犯之时,汝不思报效,竟还要逃命!”
纱布的刘之纶冷哼讽刺道:“有人想如丧家犬一般,与遵化共存亡!”
“刘大人说得极是,我地山西兵马也欲与来犯建奴撕杀!”继续道:“前次若非王公公安排得当,如何能克建奴三万大军,此次若是计划周详。谁敢说建奴势大就必胜?!”
王承恩又点头叹道:“耿大人也说得极是。计划得当。也不是不可胜!”
现在的王承恩显然一副两面派的样子,谁说得‘有理’便猛点头赞成,心中却感叹,难怪如此多的人想做皇帝,看着脚下群臣吵架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遵化总兵反驳道:“若是两军实力相差悬殊,一切战前安排布置也是枉然!”
此时,一直没开口的秦良玉朝遵化总兵冷声道:“总兵大人。你要怯战,自可将自己的兵马撤出遵化城。我这老妇领三千白杆兵不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绝不让建奴犯城!”
“石柱的人,绝不贪生怕死!”秦雨也站在秦良玉身边喝道。
这一喝,王承恩急了,心道这小丫头怎么跟男人一样,动不动就说战死,以为英雄是那么好当地吗?若是战死了,老子去那里寻个漂亮小妞儿在军中逍遥快活?
何况。大明朝除了秦良玉地白杆兵。一切部队是没办法带女眷在内地!
“秦总兵、秦千总这又何必言死?都得活着,都得活着!”
若让秦雨这军中俏丽的小丫头战死了,那以后行军打仗全是清一色的男人。那不是将他王承恩无聊死了吗?
可是王承恩的话落在秦雨耳朵里,那就是有心逃跑!
秦雨鄙夷的看了一眼王承恩,冷哼一声:“活着!?秦家的人宁死不芶活!”
“咳……”看来秦家的人都有战死地基因。
现在两帮人一帮人要打,一帮人要撤,惟独王承恩的王家私兵并没有出声。
祖大寿也没有支声,从王承恩带着关宁军剩下的精锐成功逃避后金的追兵,到现在,祖大寿已经从内心完全首肯了王承恩对关宁精锐的绝对统帅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