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容在上海这些时日,见王承恩每日如此勤奋练弓,深受感染,只要有时间便在驿站后院勤练自己李家的‘暴雨梨花枪’,现在的容容早不是一年多前被赛儿两下就放倒地昔日阿斗!
一见秦雨朝旁闪身避让枪刃,容容这才伸手抓住弹飞空中钢枪的尾部,眼中成竹在胸地光芒一闪而过,手腕一甩,整条钢枪仿佛如若灵蛇一般朝才闪过枪刃的秦雨横扫而去!
秦雨心头着实被容容这一手应变吓得花容失色,她实在没想到,钢枪还能这样使的。情急之中的秦雨只有将手中长矛竖直一架!
“哐当——”
一杆长矛、一杆钢枪撞在了一起,高下立判!
此时的秦雨虽然先动手,却给容容一个照面抢得了先机。秦雨才架住了容容钢枪,容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体窜起的同时抬腿便踢,正中秦雨肩头!
“撒手!”
随着容容的叫喝声,被容容一脚踢中肩头地秦雨倒飞出去,人还在空中,容容手中地钢枪趁着秦雨被踢飞空中手上长矛把持不稳,已经挑飞
手中的长矛!
“好——”四周兴奋地王家兵士齐声为获胜的容容喝彩!
“砰——”
秦雨摔在地面,溅起一地飞尘!
容容得理不饶人,手中钢枪枪刃直接抵在秦雨地咽喉处!
“有种就刺下来!”咽喉处的寒芒并不能让秦雨屈服,在生与死的一瞬间秦雨的脑海里竟然冒出了‘死淫贼’王承恩。
不知道自己死了,那‘死淫贼’会不会在意?秦雨匆匆用眼角的余光瞟到高台上的王承恩一脸焦急、正火急火燎的从高台上疾步飞驰下来,秦雨心中一颤,这个‘死淫贼’看来还是在乎她秦雨的!
秦雨的表情变化如何逃得过容容犀利的双目。睹到秦雨表情的容容,突然将抵在秦雨咽喉处的钢枪回收,伸出手来将躺在地上静待生死的秦雨拉起来,娇笑着朝秦雨悄声道:“秦妹妹好俊的身手,好俊的人儿,难怪承恩见秦妹妹落难,失了魂一般!”
“你……”
容容的脸就跟娃娃的脸一般,说变就变,逢此遭遇,秦雨如何反应得过来,心中实在是吃惊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