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原地沒有動彈,把玩了兩下手機後,他還是翻開了消息記錄,把岳遙的那個號碼存了下來。
非是原諒,僅是釋然。
岳遙走出咖啡廳後就繞過一個街口,來到一個稍微隱秘些的地方。那裡停著輛加長林肯,外面照例守著三個保鏢,而裡面坐著一個Omega。
他進入車內,目光平和地看著徐思清問:「你知道我剛剛去見誰了嗎?」
徐思清沒有搭理他。
岳遙不在意地笑了一下,自問自答道:「我去見了裘崢,他似乎過得還不錯。」
他拉過Omega細瘦的手腕,難得用這麼心平氣和的語氣說話,「他都已經放下了,我們什麼時候能放下過去好好過日子呢?」
但Omega似是聽不得這種話,他用力甩開岳遙的手,冷笑了一聲,「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我們都糾纏這麼多年了……」
「你想都別想,我永遠都不可能愛你。」徐思清面容扭曲了一下,只想狠狠戳幾下岳遙的肺管子,「一輩子都不可能。」
他瞥了一眼岳遙難看的臉色,心裡越發愉悅,「怎麼不裝了這麼快就原形畢露了」
「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
「不然還能怎麼說話你指望我像對待裘崢一樣對你嗎?就憑你」
徐思清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連眼睛都因興奮睜大了幾分,「憑你愛了我十年嗎?別搞笑了。」
「什麼」車內沒有開空調,岳遙突然覺得渾身發冷,「你……一直都知道」
徐思清看著他逐漸僵硬的表情,心中一陣快意,他「哈哈」笑了兩聲,越發惡劣道:「多明顯啊,一眼就看出來了,也只有裘崢那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還真把你當好兄弟。以前看著我跟裘崢談戀愛的時候很難受吧?簡直像一條搖尾乞憐也得不到關注的哈巴狗……」
他用最惡毒的語言傷害著世界上最愛他的人,試圖把所有人通通都拉下深淵。
岳遙的心臟被刺得血淋淋的,他捏緊拳頭,突然出手狠狠地掐住了Omega的脖子,短暫的疼痛和窒息讓徐思清說不出話來,只能艱難地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極了破風箱。
眼見著手裡的Omega已經漲得臉色發青了,岳遙才堪堪收手,任由脫力的Omega滑到地上,費力地乾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