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許澤言,這是言晞,而那位是顧淮”,許澤言依次介紹了一圈,禮貌問道:“不知小姐如何稱呼?”
明知故問。
夏衍知黯了黯眼眸,卻還是依言回道:“夏衍知。”
她聲音一出,許澤言和言晞都明顯是被驚艷到了,而顧淮雖然沒有表示,但也挑眉睨了眼夏衍知。
“夏小姐的聲音很好聽,和你的氣質也很般配。”許澤言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毫不吝嗇的讚美道。
夏衍知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暗忖他為什麼兜了這麼大一圈還不進入正題?但雖然這麼想,她還是淡淡回了句:“謝謝。”
夏衍知面無表情,絲毫看不出被誇獎的喜悅,或者是被抓獲時的恐懼與害怕,饒是許澤言,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踢到了鐵板上。
“夏小姐不害怕?”
“怕。”
聽到這樣實誠而又乾淨利落的回答,許澤言也是怔愣了一瞬間才說道:“可是夏小姐看著很淡定。”
“心裡怕。”不明白許澤言為什麼一直圍繞著這個話題,夏衍知乾脆主動提問道:“怕,你們會放了我?”
許澤言被問得一噎,下意識回答道:“不會。”
夏衍知鄙視的看著許澤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旁邊的言晞一個沒忍住悶悶嗤笑出來,反應過來後又趕忙捂住嘴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連顧淮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但他惡劣的想要看看夏衍知變臉的樣子,於是他故意惡狠狠的問道:“你這麼不合作,就不怕惹怒我一槍崩了你?”
夏衍知皺眉,很不明白自己已經明確表明害怕的情況下,他們為什麼還要窮追不捨,於是,她嚴肅著一張小臉鄭重其事道:“怕。”
怕他們不信,她甚至還伸出自己微微顫抖、滿是雞皮疙瘩的兩截兒小臂,以證明自己沒說謊。
許澤言盯著那張淡定的臉,再看看顫抖的手,嘴角不自覺抽了抽。而顧淮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從胸腔里發出悶悶的震動,再傳到喉嚨里,最後乾脆張著嘴巴仰天大笑。
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顧淮,夏衍知頗感怪異地收回手。
顧淮笑夠了就又望著夏衍知,沒頭沒尾的問了句:“知道我剛剛為什麼發火嗎?”
“不知道。”夏衍知回答的很誠實。
顧淮突然低下聲音,“因為我叫言晞去幹了件大事,但是他失敗了,你知道是什麼大事嗎?”
夏衍知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