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顧城西都是加班到深夜,晚飯自然也是在公司解決。但今天破天荒按時下班,所以姆媽首先關心的當然還是他的飲食問題。
“知知吃了沒?”
“夫人還沒吃晚飯,但是三點五十分的時候吃了下午茶。”
顧城西腳步頓了頓,他沉吟片刻後便繼續上樓,但低沉的聲音卻傳下了樓 :“準備些清淡的流食就好。”
夏衍知說是過著老年養生生活,但實際上,她只是吃的東西清淡健康些,作息時間、飲食時間其實並不規律。尤其是吃了下午茶,到了晚飯的點她決計是吃不下東西的!
然後晚飯就推得很晚,接著積食難以消化,從而導致睡覺的時候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所以顧城西心裡盤算著,到晚飯的點讓她多少吃些什麼,不至於睡覺的時候難受的緊。
思忖之間,顧城西已經走到了書房前。
他推開門,就看見夏衍知正抱著一本古樸的《易經》看得入迷。
因為看書,所以她隨意綁了個低馬尾,但仍舊有那麼一絲兩縷倔強地垂在額前,風拂過,髮絲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帶著歲月靜好的意味。
教顧城西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走到夏衍知身旁,喊了聲“知知”,夏衍知這才如夢初醒從書中抽身出來,下意識說道:“你回來了。”
顧城西心裡一暖,旋即勾唇“嗯”了聲。
他俯身在夏衍知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後又撫了撫她的碎發,問道:“又在看《易經》?”
“嗯,每次看都會有不同的認知,而且每次都覺得心靈得到了洗滌。”夏衍知說著,身子便往凳子旁邊移了移,自覺給顧城西空一個位置。
因為書房的凳子是那種偏向於小沙發類型的凳子,所以顧城西也不擔心會擠到夏衍知,便安然自若的挨著她坐下去。
顧城西就著夏衍知翻看的順序跟著一起看,他們彼此之間挨得非常近,呼吸交錯。
夏衍知很快便沒了看書的欲·望,乾脆合上書,微微偏頭看向顧城西,問道:“怎麼了?”
回應她的是顧城西驟然壓過來的身體。
顧城西將腦袋擱在夏衍知的頸窩處,蹭了蹭但就是不肯說話。
夏衍知蹙了蹙眉,猶豫再三後還是糾結的開口說道:“顧城西,憋著、不好。”
顧城西往她懷裡拱了幾下然後才慢吞吞的抬起頭,有些萎靡、有些懇切的說道:“吻我,知知吻我。”
夏衍知愣了一下,但卻沒有猶豫。
她湊到顧城西的唇畔,學著他的模樣輕輕啄了他的額頭一下,但是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卻被顧城西迅速攫取了雙唇……
顧城西就這麼看著夏衍知,看著如此生動的夏衍知,突然覺得以往十年近乎絕望的等待都已經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