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知看看他再瞧瞧電視機,上面鋪天蓋地都是Victory pub事件的新聞報導,驀然之間她想到什麼似的,眼波微動了一瞬間但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嗯”,顧城西低低應了姆媽一聲,然後從背後把夏衍知抱起來,再騰出一隻手把電視關掉。
“晚飯我們自己會下來,不用叫我們。”顧城西邊說,邊抱著夏衍知上樓。
而姆媽只是呆愣愣的應著,她覺得顧城西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連姆媽都察覺的到夏衍知自然也是能感覺得到的,但是她一直沒問,直到顧城西將她放在臥室的沙發上時她都不曾開口問一句。
顧城西將夏衍知放在沙發上坐好,事後自己則翻身平躺在沙發上,並且頭枕著夏衍知的腿閉上了眼睛。
夏衍知將手插|進他的碎發間,細細撫摸著他的頭皮,柔柔的很舒坦。
顧城西眯著狐狸眼,喉間舒服的咕嚕了一聲,但是毫無預兆的,他突然開口問道:“知知沒有什麼想問的?”
他這樣說著,卻沒睜開眼睛。
“沒有”,夏衍知回答的乾淨利落,“如果你想說自然會告訴我。”
聽此,顧城西的眼睛驀然睜開,他嘆息著將發間的手拉下來,然後放在唇邊輕輕啄了一口,道:“知知可真是狡猾啊。”
明明是我先提問,你卻又將皮球踢了回來。
夏衍知不置可否。
“今天看見了電視上Victory Pub的新聞報導,有什麼感想?”
夏衍知想了兩秒,道:“很亂、很殘酷。”
不虧是夏衍知式回答!但是顧城西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他試探著問道:“如果這個‘很亂、很殘酷’事實的幕後推手是我,那你怎麼看?”
他仔細盯著夏衍知,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細微小表情。
夏衍知愣了一會,然後有些古怪的看著顧城西試探著問道:“你、有這種……癖好?”
顧城西頓感茫然,“什麼癖好?”
夏衍知仔細斟酌了一下字詞才慎重的問道:“就是偷偷|拍攝些……嗯,藝術視頻。”
顧城西這才理解夏衍知的意思。她以為Victory Pub是自己的,甚至自己偷·拍的那些視頻還被人爆出來?
顧城西啞然失笑,剛剛的緊張氣氛也頓時煙消雲散。
他包著夏衍知柔若無骨的小手,親親、親親再親親,簡直恨不得將這個小女人放到心窩窩裡藏著護著。
“知知~”顧城西嘆了口氣,“那是顧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