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西吊著狐狸眼,斜睨著許澤言,輕蔑道:“小時候你不是常喊‘顧城西’‘混小子’‘顧小混‖蛋’嗎?怎麼,現在一口一個‘顧總’還真是教我受寵若驚的緊。”
許澤言嘴角抽抽,這就是口頭刺‖激一下就這樣了,要是日後夏衍知真被人搶了,他該怎麼辦?但是再一想顧淮的負能量反噬,他再沒了玩笑的心思。
不僅是許澤言,就連和他這麼多年來在一起的楊舒凡、祁縉都不曾見過他這幅模樣,一時之間不禁百感交集。
但無論怎樣,他都還是那個顧城西。
夏衍知深知這一點,於是便毫不猶豫地擰了他精瘦的手背一把,一副小老太婆模樣嚴肅的教育道:“要做遵紀守法的好市民。不能說髒話。”
這一幕多麼熟悉?
一如十年前,她和他說不能違法,要做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那樣。於是他那點戾氣頓時煙消雲散。
他將腦袋從背後擱在夏衍知的肩胛骨上,保證道:“知知,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夏衍知顯然和顧城西想到了一起,但她還是繃著臉,面無表情的睨了他一眼,然後朝面色不太好看的顧淮道:“我替顧城西向你道歉,為他的話。”
“‘優勝劣汰,成王敗寇’這是不變法則,所以無論是哪一重人格控制這幅軀體,你都叫顧淮。”
你都叫顧淮!
都叫……顧淮?!
顧淮猛然間覺得,或許自己並不是沒有名字,或許自己並不是被世界完全拋棄了……
顧淮愕然地望著夏衍知,但卻教顧城西的醋缸子再次打翻。他不悅道:“知知愛的是我。如果你因為得不到知知,而想用負能量捆綁住知知的話,呵,那我瞧不起你。”
顧城西輕蔑地看著顧淮,道:“你想成為第二個顧城西?那麼抱歉,愛情這東西分先來後到,我比你先來,知知已經是我的了。當然,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的婚禮也可以邀請你來見證,畢竟你也是我們的長輩!”
顧城西著咬字“長輩”,就是為了提醒二者之間的輩分和年齡差距。
顧淮眼睛閃爍了一下,他盯著夏衍知執拗的問道:“真的沒可能了?”
他不在意倫理道德的悖謬,他在意的,由始至終只有一個夏衍知而已。
“我很愛顧城西,無法想像沒有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顧淮沉默了一會兒,道:“你知道,當你說《邪少囚愛》的女主角是夏衍知時,我有多開心?比我奪回這具身體的掌控權更開心,可……”
“可那是夏衍知,不是我。”夏衍知打斷顧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