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知抬起眼睛盯著他重複道:“沒有具體方法。負能量本身就是個體情緒的集合爆發,沒有解決方法,唯一的只有也只能是自我控制。”
頓了一下,她望向顧淮,道:“負能量就是人的欲‖望。當你渴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時,那麼它就會全面爆發,進而侵蝕你的每一根神經,讓你淪為欲‖望的俘虜,徹底失去理智。”
“荒唐!”
許澤言嘲諷道:“誰能沒有欲‖望?又有幾個能徹底無欲無求?!”
夏衍知神色淡淡道:“所以我說,沒有具體方法。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許澤言不再說話。
“把夏夏借我三天。”
說這話的是顧淮,然後這話一出來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整個病房裡面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顧城西,霎時間臉上就是烏雲密布、風雨欲來。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可能。”
“只要結束之後,我就去美國治療,再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顧淮繼續拋出誘餌,但是顧城西不為所動,執拗著拒絕。
顧淮沉默了一瞬,眉眼沉沉地看向夏衍知,道:“如果我只要求和你們一起在公寓裡住三天呢?三天之後,我立馬去美國……再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
許澤言眼眸陡然亮了起來,他不可置信地喊了聲“三哥”。
顧淮願意去治療,並且再不和夏衍知他們見面?
一通狂喜。
許澤言立馬看向顧城西,說道“只是去公寓裡住三天。你在,還擔心什麼?權當家裡來個客人罷了。”想著,他又故意挑釁道:“還是說你對自己或者……沒信心?”
顧城西對許澤言的激將法無動於衷,但是剛想回絕卻被夏衍知拉住了手。他垂眸看向夏衍知,可夏衍知沒說話,只是在思忖著什麼。
於是,顧淮又說道:“這三天權當是為了完成任務,那個修復關係的任務。”
夏衍知眼底浮動更甚。
顧淮的條件的確很誘人。不僅可以促使她完成任務,幫助zero升級,還能送走顧淮,斷了他對自己的念想,從而防止負能量爆發……
夏衍知攥著顧城西的手愈發用力。
顧城西沒吭聲,只是低垂狐狸眼盯著夏衍知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間,他說道:“我答應。”
什麼?!
顧城西不顧楊舒凡的不贊同,不管許澤言的滿意,只是緊緊盯著一臉不可置信的夏衍知。
他輕輕摩挲著她瑩白細膩的小臉,道:“知知,是我狹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