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也看著顧城西,只是眼底儘是一些教人看不懂的東西。他沒有提條件,只是不卑不亢的說道:“我會配合你們。”
顧城西眼神幾變,最終還是抿了抿唇,沉聲說道:“謝謝。”
“不用。”
顧淮毫不留情的拒絕道:“我從來都不是什麼慈善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目的。”說完之後,他睨了眼夏衍知便轉身欲離開,但臨行之前,還是留下來一句話:“希望你們能儘早辦理出院手續。”
顧淮離開,許澤言自然也是跟著。於是,病房裡便只剩下顧城西他們四人。
“城西……”祁縉想說什麼卻被楊舒凡嬉笑著打斷:“小西子,可以啊!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先說好,到時候我可是你的首席伴郎啊!”
顧城西和夏衍知相視一眼,誓言般說道:“一定。”
“哈哈,看你這樣,這罪沒白遭。”
楊舒凡和顧城西喜笑晏晏的打著哈哈,也便沒注意到他身後祁縉緊蹙的眉頭。
但是再凝視一眼這場面,心裡暗自嘆息一聲,便開口問道:“城西,打算什麼時候出院?”
顧城西問道:“知知,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夏衍知搖頭。在zero的幫助下,她身體的各項機能已然是迅速恢復如初。
見夏衍知沒事,顧城西便毫不猶豫的對祁縉說道:“那就現在辦理出院手續吧。”
夏衍知拽拽他的袖子問道:“這麼快?”
“我的身體不打緊。”顧城西摸摸夏衍知的頭髮,“這地方我養不了病,回去有你、有姆媽、有秦叔,我才好得快。”
夏衍知轉念一想也是,便點頭同意了。
祁縉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顧城西他們便離院回了家。當然,回來之後少不了姆媽一頓“愛的洗禮”。
當天,姆媽張羅了天南地北的美食珍饈,誓要給顧城西和夏衍知一通海補。但是,還沒等顧城西和夏衍知享受夠甜膩膩的二人世界,這個家在第二天清晨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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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籟俱寂,霧霾藍的穹窿從蒼頂開始逐漸黯淡,最終與東邊地平線的裊裊青煙相“接壤”。河畔亦升騰起輕柔的霧靄,給跌宕起伏的山巒塗抹上一層柔媚的乳白色,也將所有都渲染得朦朧而虛幻。
迎著晨曦,披著朝露。顧淮輕輕敲開了顧城西所居住的這幢白色洋房。
姆媽開門後見拎著個簡易行囊的顧淮不禁瞠目結舌,侷促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她對顧淮的定義是“敵人”。
好在秦管家冷靜,上前將顧淮迎進了屋裡,不至於站在門口失了禮數。
顧淮剛進到客廳,就看到了依靠著樓梯扶手的顧城西——他正眉眼沉沉的盯著顧淮,但顧淮毫不介意的任由他打量。半晌,顧城西沉聲說道:“秦叔,幫舅舅準備一間客房,這三天他就住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