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蔣氏就把預備去荷香園的蕭景截胡了,截就截,清竹壓根不在意,一直截了才好呢,哪怕蕭景不拉著她辦事,自己好好一張大床分出去一半,她也憋屈啊。
誰知道半夜裡蕭景居然又來了,清竹完全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了?
胭脂豆蔻趕忙出去打聽,石榴和葡萄還要服侍蕭景洗浴。
外頭雨點密集,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不一會兒胭脂和豆蔻回來,身上還被淋濕了,胭脂低聲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原本殿下和蔣氏都歇下了,忽然殿下就令掌燈,然後也不顧大雨,急匆匆離開,聽說原本是要去前院的,殿下身邊的姚公公怕殿下淋雨受寒,就勸了來我們院子裡。」
清竹讓這兩個丫頭趕緊去把濕衣服換掉,喝兩碗薑糖水,別著了涼。
她就在一邊估摸著蔣氏肯定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惹怒了蕭景,蔣氏在這府里琢磨最多的人就是蕭景,所以她肯定了解蕭景的喜好,絕對不會有意的去做或者說什麼讓蕭景不高興的事,多半是這件事蔣氏也不知道,無意間踩了雷。
清竹在蕭景面前一直扮演鋸了嘴的葫蘆,所以她並不怕惹到蕭景,但是作為側室,蕭景來了自己院子,她就不能再躺在床上當不知道,只能讓小丫頭服侍她起來。
胭脂和豆蔻飛快的換了衣裳,一氣灌了一碗薑糖水就趕過來服侍清竹。
梁嬤嬤一直希望清竹能和蕭景相處起來,已經進了王府,姐兒這樣彆扭著有什麼意思,還是能有個孩子傍身才是,男女都好。
梁嬤嬤這個想法就是現在的主流思想,清竹偏偏是個非主流。
所以梁嬤嬤是希望清竹別打扮的這么正式,殿下半夜過來,你就這麼穿著睡衣半挽著頭髮有什麼的,在男人眼裡這才是情趣呢,清竹偏偏穿的里三層外三層,規矩的不得了。
蕭景洗完澡過來就看自己的木頭側妃穿戴整齊的候在臥房,蕭景沒說什麼,遞過去一塊小小的玉佩,雕刻成半開的福豆模樣,說實話這玉佩的樣式和質地在平頭百姓家算上品,在皇家的話那就不值一提了。有頭臉的公公嬤嬤和大宮女的玉佩都要比這好幾倍。
就是蕭景,他那不知道多少條的玉帶上面的玉,質地都要比這塊小玉佩來的好。
清竹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肯定不認為這是蕭景送給她的,這塊玉佩看樣子被人長年佩戴,表面摩挲的很光潤,連上頭的穗子都褪色變舊了,系帶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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