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关着,就意味电网开着。
摸一摸,爽彻心扉。
“那门口?”系统停顿了一下,“不行了,他回来了。”
虽然早就习惯被许文修各种克制,温玉雨没想到许文修回来得这么快。他赶紧掐手印,从身体里离开,万分害怕被再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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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修也没想到,按门铃的人是张医生。
张医生看起来有些许着急,眼圈发黑,像是一夜没睡。
从某种角度说,许文修能这么信任张医生,将自己的糗事告诉对方,和张医生这份敬业精神有不少关联。
他刚把张医生迎进门里,张医生就迫不及待问他的情况如何。
许文修简短地用了两个字回答,“还行。”
张医生打量了许文修一番,发现对方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比他这个医生还要好气色,就知对方没有说谎。
他这才放下心来,便又问:“你说你把橡胶娃娃当真人了,我能看看吗?”
张医生没有用充气娃娃这种字眼,并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许文修口中的那个充气娃娃。
他唯恐许文修臆想症加剧,把一个真人当成充气娃娃。
作为许文修的心理医生,他不止一次见识过许文修离奇得可怕的世界观。
什么食物靠武力获取,弱者没有存活的资格,武器不能离身,简直闻所未闻。真难想象许文修是一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人。
但每个人都有性格缺失的一面,哪怕心理医生也并非完全心理健康。只是相比起常人,心理医生知道健康的范围,并知晓如何把自己控制在一个合理范围之中。
而许文修的病情,张医生认为是许文修画画过于投入,而分辨不出现实和虚幻。
“嗯,在楼上。”许文修带张医生上楼,内心却不太想少年被他人看到。
张医生以为许文修口中的楼上会是画室,却没想到竟然会把充气娃娃放在房间里,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更没想到的是,竟然就在床上。
瞧见高耸的被子,张医生实在不淡定了,“你昨晚和它一起睡?”
这对于许文修这种孤僻又警惕性极强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奇迹。
“嗯。”许文修点点头,没有什么可掩饰的。
张医生正往床边走近,听到许文修的回答,刚想说许文修有需要不可耻,就瞧见了床上那充气娃娃的容颜。
他停住了脚步。那表情,堪比吃了一斤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