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問,誰知換來凌知衍趕緊掀開被子看自己身體的情況。
宋崇景: 「……」
他放下目光,唇角似笑非笑: 「你想什麼呢,你還不足以能對我做什麼。」
也不知是嘲笑還是調情,總之話語聽起來十分古怪。凌知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想讓自己想些什麼,宋崇景還是不再難為他: 「喏,你的手機。」
順著他的目光,凌知衍看見了躺在床頭柜上的那個手機。
此時水正好燒開,宋崇景一邊給他泡了壺茶一邊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位工作人員實在叫不醒你,所以她被迫翻了你的手機,不辭辛苦的打給了我,所以……我才出現在這裡。」
這一刻的時光流逝無疑是緩慢的,但聽完他的話後凌知衍仿佛如坐針氈。
宿醉過後的大腦有些鈍痛,但有些後知後覺的紅意瀰漫上了他的臉頰,凌知衍說話瞬間結結巴巴起來: 「那……你就來了」
「嗯哼。」宋崇景起身端著茶走過去,將那一杯溫熱的茶水送到他旁邊。順便他還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要不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電話記錄里,我的備註是那個」
「哪……哪個」凌知衍故作鎮定。
宋崇景明知故問: 「就那個啊。」
他好像一種不問出答案誓不罷休的挑逗感,就趁著凌知衍這會兒大腦思維跟不上,這種時候是最能攻破別人防線之時。
凌知衍有點想把自己完全縮到被子裡,但動作還沒到一半,恍然又想起什麼。他又一個鯉魚打挺,忽然掀開被子半坐了起來,直截了當的承認: 「是,就是那個稱呼,怎麼了」
「我備註我的,犯法嗎」他鼓起勇氣說完,但又沒等對方回復。
緊接著宋崇景聽見他十分小聲的一句話: 「反正你又不會響應。」
聽到這個答案的宋崇景心軟了一瞬,總之在這一刻他忽然理解到當初為什麼那麼強烈的擁有過想和他過一輩子的衝動。直到分手以後的黯然消沉,只有真正愛過的人才知道那是種什麼滋味。
愛是愛過,恨……當然也有過。
可那種恨,只是不甘而已。
一旦發現他們還有可能,那隨之而來的就是被塵封而來的愛意。
但宋崇景並沒有因此沖昏頭腦,他仍保有理智: 「那……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要離開我」
剛才的話語是試探以及逗弄,而現在所問出的問題則是真心。
他真心想知道的地方。
坐在床上的凌知衍沒有想到他這麼直接,聞言後有一瞬間的慌了神,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難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一句話就能讓他紅了眼眶,他低聲道: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完全跟你解釋清楚,我怕你會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