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海霸主,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魚,沒有報酬,才不會當坐騎呢。
見白鯨這麼急迫的想要她的頭髮,螢草無奈的用手當剪刀,折掉一半的頭髮遞給白鯨。
白鯨歡愉的用尾巴拍打海面,給了她一個親吻後,就離開了這裡。
她護著自己頭上的小草,快速的朝著岸邊走去,這裡天氣十分寒冷,一眼望過去白茫茫的一片,哈口氣都是白霧。
從海里上岸後,她赤腳走在這片陌生的寒冷的土地上,地面結著薄薄的一層冰,風有點大,像是刀片一樣割在她的身上。
對她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卻十分的煩人。
她一隻蓋住蒲公英,替其遮風,手掌不小心觸碰到她時,一種酥麻的壓迫感湧上心頭。
在海里的時候這種感覺被忽視了,現在才發現,摸住這小草,她也能感覺到,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從六詔山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春天了,萬物都開始生長,可是這裡卻一片雪白,就像是發生雪災的冬天。
這裡是哪裡呢?
太陽掛在高空,離這裡似乎很遠,陽光沒有一絲溫度。
她不知道該如何將蒲公英再次養大。想來需要適宜的溫度,水還有陽光和營養。
這是植物生長的必須條件。
蒲公英和她是一體的,也就是說,將自己養好,大概就能把她養好了。
她也可以說是花盆。
風有點大,螢草左看右看,快速的先跑進了附近的房子。
這裡的房子多是二層樓的小洋房,每棟之間也隔著些距離。
這裡如南寧大多數的房子一樣,積滿了灰塵,破舊。
也許是天氣寒冷,沒什麼蟲子,玻璃早就被風給吹破,風正在呼嘯,沒了芥子的提醒打岔,沒了小紅的嘰嘰喳喳,螢草總覺得缺了什麼。
醒醒!這才分離一天呢,雖然不知道芥子和小紅怎麼樣了,但是以他們的能力應該能安全的離開吧。
而遠在中國的芥子看著這一片廢墟,查探不到螢草的存在。
小紅及時的趕過來又回去報信。
現在只有她一個了!
看著這些的精神力集中在她的身上,芥子撒開腳丫子快速地跑了起來。
但是身為精神系的芥子怎麼跑的過有速度異能的人?
但是當她再次回頭時,卻發現後面已經沒人了,而自己,已經跑到了白沙附近。
她想到了自己剛才的狀態,驚疑不定的猜測自己是不是覺醒了速度異能,她再次一用力,發現跑的更遠了。
看了眼近在咫尺,卻需要渡河的白沙,她渴望的想要摘一塊石頭帶回去研究。
雖然一直想著變得如王雷一般強大,但是身為科研人員的心一直存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