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更緊張了。詹姆斯也開始擔心螢草能不能戰勝這些蜘蛛。
他看向芊吉,企圖尋找安慰:“螢草真的沒問題嗎?”
螢草要是堅持不住,你會幫忙嗎?
芊吉懶洋洋的看了眼詹姆斯,起身走到大門邊,視線透過冰牆,滿地的白色蛛絲和綠色血跡混合著,戰場外部的蜘蛛吃食同類屍體進階,內部的蜘蛛奮力的壓向螢草。
呵,弱小到只吃沾染了螢草氣息的屍體就能進化的族群。
詹姆斯緊張的看著芊吉,希望他也能衝上去一把火燒光那些蜘蛛。
這可是能一瞬間燒破他冰牆的狐狸啊!
同是暖蔓,怎麼可能一個能燒破冰,而另一個不能,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個瞬間破冰的蠟燭,是經過他的手。
但是芊吉只是看了眼戰場後,就趴下團起尾巴,看著天空的極光。
這是…什麼意思?
詹姆斯有點懵,他環顧了一下周圍,尼爾和弗瑞德正在觀戰,伊凡夫人一直在緊張她的丈夫,兩個被咬了的老人正嘮嘮叨叨的和其他三個老人說著話,像是在交代後事,格魯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道格拉斯和唐納德雖然老實的坐著,但詹姆斯能感覺到她們間的愛心泡泡。
所以我是在白操心?
見其他人都抱作一團,詹姆斯來到芊吉身邊蹲下。
天空上映著精彩的視覺畫面,地面上有著被拋擲空中碎裂然後墜落的屍體。二者相應結合,看起來仿佛在看無聲電影。
只不過畫面有些單一。
等等,這個想法要不得。
詹姆斯感到心累,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突然,他看見伊凡夫人的手心裡冒出了白光,很微弱,但存在,而她手下,是伊凡先生被咬的傷口。
毒素變淺了。
這是,治癒系?伊凡夫人居然還有治癒異能?
不對,要是她有的話,先前怎麼不替她丈夫治療?
難道是剛剛覺醒的第二個異能?
詹姆斯好奇的走過去,伊凡夫人掌心的白光在這昏暗的房間裡也算是明顯,吸引了好幾個人的目光。
弗瑞德將食指放在嘴巴邊,示意詹姆斯安靜。
伊凡夫人似乎是累了,眼睛閉著,手卻還是放在伊凡先生的臉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感覺到傷口的消失,伊凡先生眼皮子動了動,睜開眼,發現妻子手冒白光,臉頰雖然被冰凍,但還是感覺到一陣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