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免得總有些八卦和媒婆找上門。
她攏了攏頭髮,在路過研究院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伊菲爾。
籃子從她的手上滑落,卻又在落地前被她給抓住。
她伏低了身子,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伊菲爾在和一個研究員說話,身形十分的熟悉。她扒著牆壁,企圖聽到談話內容。
“喬奇娜,聽牆角可不太好。”肯尼士站在牆壁的另一面笑眯眯的低頭看著她。
“這不是螢草旁邊的小跟班嗎,好久不見。”伊菲爾探出腦袋,朝著她揮了揮手。
唐納德拍了拍裙子站了起來,臉上也沒有了假裝的微笑,面無表情的盯著肯尼士:“你怎麼會認識她。”
“我來告訴你吧,他可是我的親愛的呢。”伊菲爾一把抱住肯尼士,搖晃著他的身體。
“別鬧了,姐姐,說正經事呢。”肯尼士無奈的推開伊菲爾,臉上滿是寵溺,轉向唐納德時又恢復了一貫的表情:“人類將迎來一場重大的災難。”
風依舊呼呼地吹著,唐納德猛地睜大了眼睛,抬起頭看向天空,太陽已經西下,火燒雲正在形成,可是這番景象在她回來的路上就有了。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太陽的位置卻是…未曾動過。
*
一覺醒來的螢草揉了揉眼睛,窗簾還是漆黑,沒有半點陽光的痕跡。
她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昨天晚上在她的刻意下,喝了一壇的酒不讓清晰,也導致了她喝得醉醺醺的,雖然有些難受,但是醉酒的滋味未曾體驗過,此番體驗倒是難得的刺激。
太陽還沒有升起,她卻已經清醒,翻了幾次身,摸著軟乎乎的的被子壓根不想起來。
直到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她掀開被子,從衣櫃裡找了一身衣服,洗漱完畢後推開門,笑意停滯了。
光線微弱,太陽像羞澀的小姑娘才冒出了一個頭,躲在樹叢後面不肯上來。
總是伴隨著太陽出現的晨霧卻沒有出現。
酒勁還未完全褪去,螢草的臉上還泛著一絲潮紅,走起路來還帶著踉蹌,她朝著玄機的房間走去,從窗邊看過去,所有的動物都井然有序的做著他們自己的工作,絲毫不見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