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草張開手臂,鼓舞的說。
“可是。”唐納德泣不成聲。“已經晚了,已經晚了。”
“從這場災難開始後,我就再也沒有感受到能夠朝著其他方向進化的力量了。”
螢草愣在了原地。
“這樣也好,我就能去陪珍妮了,這段時間我也好好的利用了上天賜予卻又拋棄的能力,為這個社會做出了貢獻。即使死亡,心也無憾。”
無法在朝著其他方向進化?
豈不是說玄機已經也無法朝著其他方向進化了?
他明明說自己心裡有數的…
不,一定還有別的方式可以解決。
他們可都是我最親密的家人,怎麼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對了,家人。
“你願意成為我的家人,和我同一個種族,成為我的後代嗎?”
“哎?”
螢草:“繼承我的力量,成為精靈,還能保留治療的能力。”
她簡短的將自己在中國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要為自己想想,為珍妮想想,要是她復活了,你卻不在,她該多麼的傷心啊。”
“珍妮他真的能復活嗎?”唐納德打著嗝說。身體已經虛弱的支撐不住她長時間流淚。
“當然,生命樹已經長出來了,相比要不了多久就能結出果子。到時候將珍妮的靈魂放進去,她就能復活了。”螢草自信的說,還提到了目前唯一的智者玄機的發言。
唐納德憧憬的點了點頭。
“你願意成為我的後代嗎?”螢草鄭重的問。
“我願意。”唐納德閉上眼睛,殘餘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得到回覆後,螢草從空間拿出一個容器。
這是之前在培訓格羅登萊時,取血用的容器。
畢竟她的血液里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力,一旦暴露在空氣里,就會引起能量暴動,更甚著引起空間暴動。
所以肯尼士給她做了一個容器,裡面有足以扎破她手指的小針。
她將手指伸進去,輕輕戳開,讓血液流進去。透明的血液順著導管滴落至瓶底,充盈的能量讓瓶子仿佛散發著氤氳的光芒。
“嘴巴張開。”螢草晃蕩著容器對唐納德說。
看著螢草透明的血液,唐納德的神色莫名。臉上滿是抗拒。
“伊菲爾也是這樣子對人類進行初擁的。”她不小聲的自言自語。
“什麼?”螢草一時沒聽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