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草,這件事的確是我的不對,這些年來偷偷地將你的頭髮和血液收集起來給我姐姐。即使你不原諒我的過錯我也認了。”肯尼士誠懇的說。
“嘛…”螢草盯了一會肯尼士和伊菲爾,還真瞧出了兩人長相的相似之處。
她從空間拿出一瓶裝有她幾滴血液的容器:“我們打算回中國去。這段時間也多虧了你們的幫助,過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這一瓶血液就當做禮物和報酬吧。”
肯尼士接過瓶子:“這麼快就要走嗎?”
“嗯,這次是過來道別的,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在中國我有了自己的族人。這個村子也變得陌生,沒有必要繼續住下去了。”
她惆悵的說,瞥了一眼他們。
對於她的打算,他們似乎並不驚訝。
“…祝你們一路順風。”肯尼士接過瓶子,祝福的說。
沒多交流,螢草就離開了這裡,村子要比之前熱鬧的多,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來往的人里,有一半是長著翅膀,他們是被詹姆斯吸引過來的,為了他,定居在此。
原本還有很多空置的房屋,如今供不應求,商店裡稀少的貨品也被擠著爭搶著購買。
光明回歸的第四天,唐納德醒了。
睜開眼後,她的第一句話便是:“讓您擔憂了,陛下。”
螢草被這稱呼給嚇了一跳,心裡百般雜味。唐納德偶爾會稱呼她為螢草,或者螢草大人。由最親密的人稱呼陛下,總覺得奇奇怪怪。
“畢竟我也算是您的孩子,其他的兄弟姐妹不都是稱呼您為陛下的嗎?”她歪著頭,理所當然的說。
“我們的關係不一樣,你是我的夥伴,是朋友。”
唐納德堅決不改口,螢草也毫無辦法。
待唐納德適應身體狀態後,他們就坐上格羅登萊的背,離開了加拿大。
對於詹姆斯的離去,即使翼人們再怎麼不希望,也沒有改變詹姆斯的心意。
當坐上格羅登萊的背,飛上高空後,他舒了口氣。還沒放鬆多久,就聽到背後唐納德冷淡譏諷的聲音傳來。
“都離開村子了,麻煩光明神大人收斂一下自己的光芒吧。打擾到陛下的休息可不好。”
詹姆斯默默地將帽子和外套拉緊了一些。當小太陽的後遺症還沒有消失。一直到今天,他整個人都還宛如燈泡一樣。
釋放光芒宛如成了他的本能,即使是刻意收斂,效果也不大。
唐納德醒來後,整個人像是變了一樣,不僅變好看了,氣質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別。也更像是服侍螢草的管家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