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
什麼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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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深玄很是震驚。
這些年來他認真搜集了那麼多與諸野有關的消息,卻從不知道諸野在民間還有這種稱號,可他想,諸野比他略長一歲,至今還是獨身,身居高位,俸祿優厚,前途無量,長得也很不錯,就這張臉,在玄影衛乃至京中所有的武官內,謝深玄都覺得,諸野能得第一。
謝深玄心中一刺,微微皺眉,正想說話,諸野忽而一沉臉色,近乎慍怒一般說道:「胡鬧。」
柳辭宇:「對!就是這般睥睨天下的氣質。」
諸野:「……」
柳辭宇:「薄情寡言的態度!」
諸野忍不住挑眉,將伍正年嚇出一身冷汗,急忙伸手扯住柳辭宇,讓他絕不要再多嘴說話了,謝深玄卻猛地一滯,好似在那頃刻之間,突然就明白了些什麼。
這段時日,他萬分懼怕諸野,只覺得自己看不穿諸野的心思,因而小心謹慎,不敢多同諸野說話,可這反倒是令他錯失先機,被諸野的反應嚇得莫知所措,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他就該向柳辭宇和伍正年多學一學啊!
不就是誇人嗎?讀了這麼多年書,學了那麼多的經義典故,誇人而已,他一定做得到!
平常他是怎麼罵人的,只要將那罵人的話語反過來就好了啊!
柳辭宇又將目光轉向他惦念許久的謝深玄,認真詢問:「那這位美——」
伍正年不打算給他再胡言亂語的機會,急匆匆道:「這是新來的先生,姓謝。」
柳辭宇:「……」
柳辭宇頭上飛快飄出無數跳躍的大字。
「哇!這就是整個太學都希望他別來的謝深玄啊!」
謝深玄:「……」
「聽說他得罪過甲等學齋所有人的爹娘!」
謝深玄:「……」
「太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美人,怎麼就長嘴了呢!」
謝深玄:「……」
可惡啊!這人心裡話怎麼這麼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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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深玄深吸一口氣,快速移開目光,不再去看柳辭宇頭上瘋狂亂竄的太學密事,那上頭全都是太學眾人對他的怨恨,從太學內的先生,到某位學生的爹,柳辭宇似乎全都一清二楚,好像僅憑他一人,就掌握了太學內所有的八卦。
他人的恨意,謝深玄已經看得太多了,他不在乎這種事,現在諸野不說話,柳辭宇也閉了嘴,他終於可以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書齋之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