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還記得謝深玄最初聽見太學要考武科時的惱怒,這是個敏感話題,他不敢過多提及此事,在這等尷尬時刻,他也只能朝著謝深玄傻笑了。
「武科考試……應當也很簡單。」伍正年尷尬笑著竭力為謝深玄解釋,「我聽甲等學齋的武科先生說,這種考試,學生不可能無法通過。」
謝深玄:「……考什麼?」
伍正年搖頭。
謝深玄:「伍兄,你是國子監祭酒……」
伍正年:「我不是武官,我分不清楚的。」
謝深玄微微挑眉。
伍正年心裡更慌幾分,正不知應當如何解釋,外頭房門一響,似是有人叩了叩門,伍正年登時如同看見救星一般朝門外看去,便見那消失了一整個上午的諸野已回了太學,正站在門外,略顯疑惑看著他們。
他像是不知伍正年為何會在此處,只不過此事無關緊要,他並不怎麼在意,因而只是象徵性地同伍正年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冷著臉走進了屋中來,倒像是此處是他的書齋——
哦,對,謝深玄想起來了。
諸野是武科先生,武科可沒什麼書齋,學生們幾日難有一次武科課程,其他武科先生根本不在太學內多待,只有諸野天天來此處,也不知是想看什麼熱鬧。
可如今諸野來的正好,謝深玄放下手中的學生答卷,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問諸野武科考試的難度。
諸野反應平靜,道:「的確不難。」
伍正年:「謝兄,你看吧,我沒有騙你!」
諸野:「也就是騎馬走一圈吧。」
謝深玄:「……」
雖然謝深玄不會騎馬,可此事聽起來的確不算太難,只是……
等等,趙玉光的體重,他真的能騎著馬走上一圈嗎?
這件事對馬來說太難了吧?!
謝深玄一手扶額,抑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不僅是此次的武科考試,若往後的考試中都以騎射為主,那趙玉光若是不減些體重,只怕每次考試他都要遭殃,可要為趙玉光減些體重……此事只怕更為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