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事。」葉黛霜微蹙雙眉,又道,「我聽過一事傳聞……先生今年年初,是不是受過傷?」
朝廷命官遇刺,實在不是小事,還是在京中近郊遇刺,只怕數年都難見一回,哪怕朝中從不曾大肆宣揚此事,可消息還是外露,早在京中傳遍,連坊間都有說法,事到如今,只怕連街頭賣燒餅的大媽都能說出三四個同此事相關的版本。
此事尚未公開調查結果,京中漫天亂飛的只是謠傳,無人知曉事情真相,只能胡言亂語,大家都聽過此事,只有帕拉顯得很驚訝,他和京中的八卦圈子一點也不沾邊,太學內也沒有第二個西域人能同他閒聊此事,他迷茫不解,只好主動詢問。
「先孫腫麼了?」帕拉撓了撓頭,「受傷?」
消息靈通的柳辭宇自覺最清楚此事,他清一清嗓子,道:「京中有數十版本的傳聞,你想聽哪一個?」
帕拉:「……啊?」
柳辭宇:「如今流傳最廣的那個,是先生遇到賊匪,一人罵退了數十刺客!」
林蒲用力點頭:「嗯,聽起來是謝先生會幹的事!」
第34章 奇怪的誤解增加了
柳辭宇點了點頭, 顯然很是認可林蒲的想法。
說實話,他想想謝深玄氣吞山河斥罵刺客的身影,便覺甚是熱血, 這等氣魄,他也想要好好學一學。
「不過先生傷勢如何, 我就不太清楚了。」柳辭宇想了想, 「京中說什麼的都有。」
裴麟道:「很重。」
眾人轉而看向他, 大約是想起了裴麟好歹是將軍府的小公子,又都住在那官邸一片,他顯然對這種事會更為了解。
「呃……我兄長說, 險些就沒命了。」裴麟聲音漸低,越發內疚, 「年初時,他還寫信回來, 讓我替他備些東西, 送到謝府, 再代他去謝府探探病……」
可現在想來,裴麟幾乎將此事忘了個乾淨,莫說探望,那麼長時間,他可連禮都不曾往謝府內送,現在謝深玄來太學教書,他還不顧謝深玄的身體, 請謝深玄為他寫了那麼多字帖……
想到此處,裴麟簡直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巴掌, 不僅是裴麟如此,眾人面上都帶著那般神色, 像是因此而愧疚不已,
「我……這個先生……好像不太一樣。」林蒲小聲嘟囔著說,「比之前那個狗腿子好多了……」
葉黛霜:「蒲兒,你不能這樣叫汪先生。」
裴麟又小聲道:「我還聽說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