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
謝深玄的笑容,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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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到兩刻鐘,考試便要開始了。
可洛志極不知去了何處,至今還不見蹤跡,謝深玄摸不清為什麼,也不知道洛志極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他只是止不住心焦,竭力思索應該去何處尋他。
這幾日授課,洛志極都表現得極為乖巧聽話,遠比其他學生要省事得多,他至多是偶爾走一走神,更不用說幾日前他同洛志極在天街相遇時,洛志極可答應過他,這小考他一定會來,雖然後來洛志極表現得有些古怪……
等等,洛志極這小子,不會又跑到哪處寺廟裡去了吧?
他們還有些時間,洛志極平日住在太學的學舍之內,與帕拉同住一屋,謝深玄便先去尋了帕拉,先問帕拉知不知道洛志極的下落,可帕拉完全不知道洛志極去了何處,他只知道晨起時候洛志極便已不見了,可洛志極時常如此,大多時候到上課時他自己便會出現,因而帕拉從來沒有太過在意。
謝深玄只好與伍正年二人,匆匆趕往洛志極的學舍,希望能從他的學舍內尋得些蛛絲馬跡,可洛志極的學舍看起來也與他上回來時沒什麼區別,只是床榻上那些古怪教派的書冊又多了一些,堆得那桌子搖搖晃晃,謝深玄撿起幾本看了看,越看越覺得古怪,這可不是什么正經教派,這上頭的玩意古詭而令人心驚,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謝深玄心中一沉,莫名有了個古怪想法。
洛志極這孩子……不會是被什麼奇怪的教派騙走了吧?
這類事情,謝深玄偶爾會有聽說,那是坊間人最愛的謠傳,說是近年來已是太平盛世,萬國來朝,連帶著諸多教派也進了京,這些教派中魚龍混雜,有不少是那惡徒喬作的玩意,好像就在去年,謝深玄還聽都察院內的同僚提起過,有個古怪教派搞了人祭,殺了幾名信眾。
謝深玄倒吸了口涼氣,腦中已浮現出渾身是血的洛志極,與四散的鬼火,詭異的神像,還有戴著骷髏面具搖搖擺擺跳著詭異舞步的信徒們。
伍正年跟在謝深玄身後,此刻方小心翼翼開了口,道:「謝兄,放心,小洛常常如此,這不是什麼大事。」
謝深玄:「……常常如此?不是大事?」
缺考可是要扣分啊?!這還不算是大事?
「他也不是去幹什麼壞事。」伍正年小心翼翼道,「大概在哪個寺廟燒香吧。」
謝深玄:「……」
可伍正年如此為洛志極辯白解釋,反倒是更令謝深玄有些壓不住心中怒氣。
今日是年初之試,洛志極是太學的學生,他放著自己的考試不去理會,竟然跑到寺廟內去燒香?
前幾日天街相見,他已再三囑託,這小試緊要,無論如何,一定要來,洛志極卻絲毫不曾理會他的話語,只顧著求仙拜佛,四處燒香,這麼喜歡燒香,進太學做什麼?他怎麼不去出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