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
這些話,謝深玄就有些不愛聽了。
他蹙眉看了看這些人,這幾人中,只有一人他覺得有些眼熟,其餘人他不太認識,想來以往與他們應當並無公務來往,這樣的人,他想不明白他們為何也要恨他。
這些話語,畢竟都是那些人心中所想,謝深玄不好多言,可卻心情已差了不少,他神色微沉,還未來得及對此事有些反應,那幾名監試官中的一位已略顯不耐開了口,道:「時間不早了,快些考試吧。」
謝深玄:「……」
謝深玄未曾反駁,正要叫學生上前,那監試官又道:「不必一一考過,一起來便是。」
謝深玄:「……」
謝深玄心中慍怒已起,方才那些太學生,平射步射是十人一組,一氣考過,騎術也是數人一同繞場,只有這騎射,至多是兩三人並行,到嚴漸輕時,更是只有他一人在校場上,以免他人影響了他,怎麼輪到癸等學齋時,他們忽而便這般著急了起來。
他心有憤憤,自然要說,方欲開口,諸野已慢悠悠跟著走過來了,看了那幾名監試官一眼,語調平淡,好似今日這小試同他並無多少關係般開口,道:「幾位大人,許久未見了。」
謝深玄看著那幾名監試官頭上的紅字一一消失,嚴斯玉唇邊的笑也已經淡去了不少,可招呼還是打的,他們不敢對諸野不客氣,幾名監試官甚至起身作揖相迎,諸野微微頷首回禮,而後問:「天色不早了,諸位趕著吃飯?」
那監試官的神色又多了幾分緊張,只能不住搖頭,道:「不急不急,此事當然不急。」
諸野點頭:「那就好。」
眾人一致沉默了片刻,那幾名監試官面面相覷,無人開口,可他們顯然已知道諸野在這癸等學齋教導學生武科,這是朝中奇事,無人知曉為何如此,只好猜測或許是皇上想要監視謝深玄的動向,可這藉口也說不通,誰都知道皇上早年還是皇子時曾同謝深玄裴封河等人有舊交,既是私交如此,他怎麼可能令玄影衛指揮使去監視什麼謝深玄。
近來朝中已有了不少謠傳,可卻都未有結果,只有諸野去了癸等學齋一事是明明白白確定了的,這幾名監試官是想讓謝深玄難堪,可卻又不怎麼敢得罪諸野,只好一併訕笑,好一會兒,方有人開口,謹慎萬般道:「那……諸大人,我們先開始吧?」
諸野點了點頭。
那人像是略鬆了口氣,又說:「反正只剩這八名學生了,若諸位不著急,我們還是一一考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