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連藉口都已想好了,趙玉光的性子近來已開朗了許多,想來是首輔聽了勸告,這段時日已有了極大的轉變,而他身為趙玉光的先生,又是提出這辦法的人,自然應當要負責好此事的後續,沒事多同首輔聊一聊。
只是此事若要避開諸野,恐怕會有些麻煩,可他應當能找到適當的藉口,若是運氣再好一些,保不齊明日諸野都沒空陪他去太學,他想去趙府做什麼,就去趙府做什麼!
-
第二日,謝深玄起得很早,匆匆讓小宋收拾完畢,他趕著去首輔門外攔截上朝的首輔。
這早飯是來不及吃了,二人到了門外,謝深玄朝門外一看,竟然真的沒看見諸野的身影,他有些驚訝,畢竟這段時日來,他早已習慣了每日出門都有諸野陪同的日子,哪怕昨晚他是在胡思亂想,希望諸野今日有事,不會在他面前出現,可見到諸野連著兩日忙碌未曾歸返……
不行,他還是止不住有些擔憂。
謝深玄站住腳步,看向靠在馬車邊上打哈欠的小宋,忍不住道:「小宋……你到對面去問一句。」
小宋一愣:「啊?」
如今他已能自行在心中將「對面」代換成「諸府」了,只是他仍舊摸不清謝深玄究竟想要他去問些什麼,他只能茫然望著謝深玄,呆怔著等著謝深玄接下來的話。
謝深玄清了清嗓子,道:「諸大人今日不見人影,我有些擔……擔心朝中出事。」
小宋:「……」
謝深玄又略略移開了一些目光,避免了接下來同小宋的對視,道:「畢竟玄影衛這般忙碌,應答是出了什麼大事,我身為朝臣,理應為國之大事擔憂,當然要多多注意,弄清此事。」
小宋:「……」
小宋微微張唇,欲言又止,後頭的話語,倒像是有些噎住了。
謝深玄清了清嗓子:「小宋,你既是我的隨侍,那也是與朝臣有些關係,理應關心國之大——」
「別說了少爺。」小宋深吸了口氣,道,「我現在就去問。」
說完這句話,小宋扭頭飛快朝著諸府跑去,那動作迅捷,謝深玄險些回不過神來,好似眨眼之間,小宋便已跑到了諸府之外,可不論怎麼說,他的藉口好歹是生效了,小宋應當沒有生——
小宋:「該死的謝深玄,真口是心非啊。」
謝深玄:「……」
不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