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辭宇:「先生……我……」
謝深玄將手放在他的肩上,輕輕捏了捏,低聲道:「放心,我已經說過了,我來處理。」
柳辭宇:「……」
柳辭宇這才閉了嘴,可憐兮兮點一點頭,眸中倒還全是驚懼之意,謝深玄請伍正年先坐下喘口氣喝口茶,他還有些話要同學生們說,至於嚴端林要如何——嚴斯玉可沒那麼快便能回到家中,他們應該還有些時間能夠來處理此事。
安撫好柳辭宇與伍正年,謝深玄方回眸看向諸野,問:「諸大人,方才我請您為剛才那些打架的學生列一份名單,您現在能準備嗎?」
諸野微微頷首:「我令人去辦。」
謝深玄再看向學生們,唇邊帶上了萬般溫和的笑:「待諸大人將名單拿過來,你們將那幾人的名字都勾出來便好。」
裴麟不住點頭,而林蒲略有些緊張望著謝深玄,小聲道:「先生……您不生氣嗎?」
謝深玄卻笑了笑:「你們這是仗義執言,拔刀相助,我為何要生氣?」
林蒲略鬆了口氣,謝深玄卻又道:「可顯然用錯了方法,此事絕不能再有下一回。」
「先生,同他們講道理又沒有用處。」裴麟大聲說道,「今日若是忍了,明日他們便要更過分,那我若不狠狠揍他們一頓,給他們一些教訓,我還能怎麼辦啊!」
謝深玄道:「你如此想,倒也正常。」
裴麟:「這當然正常!對這種人,就該狠狠揍一頓。」
謝深玄:「畢竟早幾年時,裴封河也是這樣的想的。」
裴麟用力點頭:「我兄長教過我的,能動手的,就絕對不要動嘴。」
謝深玄卻笑了笑,反問他:「這句話,這些年裴封河是不是已不怎麼說了?」
他好像說中了此事,裴麟怔了好一會兒,方才點了點頭,倒不由還顯得極為疑惑,問:「先生您怎麼知道?」
謝深玄道:「有些事,能動嘴的,還是莫要再動手了。」
他話音未落,那正聽著他們說話的伍正年一口茶水嗆著,止不住咳嗽,更萬般驚恐抬眸看向謝深玄,著急開口道:「咳咳……謝兄,你這是……莫要胡來啊!」
謝深玄反問他:「我何時胡來了?」
有學生在此,有些話,伍正年似乎不好直言,他匆匆起身,幾步走到謝深玄身側,方壓低聲音,同謝深玄道:「謝兄,千萬隱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