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掃了眼一旁的裴麟,裴麟可一點也不在意,謝深玄便只好繼續道:「此事莫要外傳,特別不能讓其他學齋之人知曉。」
裴麟用力點頭:「我們絕不會說的!」
謝深玄再同他們笑一笑,這才回過頭,看向一旁的諸野、伍正年和趙瑜明三人。
「諸位大人。」謝深玄彎著眉眼同他們笑,「你們應該也是不會對外說的吧?」
諸野回答依舊簡略:「不。」
趙瑜明接著笑了一聲,毫不猶豫伸手攬住趙玉光的肩,道:「深玄,這可是我的弟弟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對外說呢。」
他二人說完這兩句話,同時回眸,看向了身後的伍正年。
伍正年本也想隨意答一句不會對外亂說之類的話語,卻不想這三人忽而便一致看向了他,趙瑜明與謝深玄二人還好說,諸野那目光冷淡,不知為何還莫名多帶了一分警示意味,好似他今日若敢將此處之事外傳,明日玄影衛便要家中敲門一般,嚇得伍正年一哆嗦,原還簡略的話語,忽地便變成了一長串話。
伍正年:「……哈哈諸位大人在說什麼啊伍某有些耳背一句話也沒有聽清啊!」
謝深玄同他笑了笑,只覺今日之事至此,已是萬般妥當了。
學生們都懂得互幫互助,他自然也要多學習一些,諸野為了保護他受傷,又為了他的身體替他擔下此責,那他今夜去一趟諸府,幫諸野抄幾份那檢討怎麼了?對,這就是人之常情,是個人都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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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外與學生們分別後,謝深玄乘馬車返回了謝府。
他與諸野本就是同路,諸野自然與他同行,二人在路上沒有半句交談,諸野自己給自己攬下這麼一大通破事,卻好像一點也不打算與謝深玄說,他這沉默寡言的性子,謝深玄自少年起便已摸得清清楚楚,可不論他見過多少次,每次遇事見諸野如此,他卻仍舊還是有些忍不了心中那無端輕微的惱意。
這麼多年,無論過了多久,諸野每一回都是如此。
謝深玄很不喜歡如此。
終於,馬車停在了謝府之外,謝深玄下了馬車。
他一動不動站在馬車之前,再抬眸朝諸野看去,這舉止同他往日的差別實在太大,令諸野都有些遲疑,二人僵持了好一會兒,諸野才蹙眉覺得自己應當同他道別,道:「謝大人——」
謝深玄深吸了幾口氣,終於鼓足了勇氣,抬眸看諸野一眼,直截了當說道:「我去你家吧。」
諸野:「……」
諸野顯是一僵,而後不可置信般抬眼看向謝深玄,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