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片刻沉默,謝深玄額角抽痛,正伸手扶住額側,猛地又看著面前幾名學生,頭上紛紛躥出了莫名的字跡來。
「是啊!先生和諸先生為什麼要關著門窗躲在里頭啊!」
「今天的天氣很冷嗎?先生們為什麼要關著窗?」
「糟糕,我是不是撞破了先生的秘密」
看著學生們心中所想,謝深玄總覺得……自己若再不解釋,這件事或許就要朝更詭異處發展了。
「方才伍祭酒來過。」謝深玄冷靜說道,「想要同我們談些事情,所以就將窗關上了。」
裴麟:「哦哦……」
林蒲:「嗯嗯!」
葉黛霜意味深長:「是這樣啊。」
謝深玄:「……」
片刻狼狽的靜默後,裴麟努力開口,試圖打破當下的尷尬,道:「啊?那伍先生呢?」
謝深玄:「……」
諸野:「……」
是啊,伍正年都走了,他們為什麼還要將門窗緊閉,好像在里頭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也難怪會引人誤會吧?
謝深玄一時將話語噎在喉中,正欲解釋,諸野卻已一把將房門拉得更開了一些,沉著臉色,不帶任何感情般道:「進來說話。」
裴麟立即挺直脊背,不敢再有半句多言,毫不猶豫順著諸野的話語,直接帶著其餘學生邁步入內。
諸野又道:「坐。」
學生們便乖巧自覺尋了位置坐下了,謝深玄的書齋沒有那麼多椅子,趙玉光哆哆嗦嗦坐在一旁的軟榻上,總覺得自己舉止冒犯,裴麟更是同帕拉一道擠在一張椅子上,他們好容易坐好,一齊抬起頭乖巧盯著謝深玄看,方才那話題好似忽而便這麼跳過去了,沒有人再敢隨意提起,謝深玄也只得輕輕嘆氣,總覺得諸野對學生們的態度,未免也太兇了一些。
可這話他若出口,保不齊又要令人多想,謝深玄便只是迴轉過目光,望著幾名學生,問:「你們來此處尋我,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