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
「那坊間謠傳實在無趣得很,什麼古怪說法沒有?」趙瑜明嘖舌輕笑了一聲, 「宮闈秘事,朝中野史,他們可喜歡得緊,巴不得編排你們每個人。」
謝深玄忍不住說:「……沒有這麼閒吧?」
「就是這麼閒。」趙瑜明嘆一口氣,「你要是好奇,玄影衛典籍司可知不少這等謠傳,讓諸野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諸野:「外人不能隨意進入典籍司。」
趙瑜明一愣:「這般鐵面無私——」
謝深玄:「是啊,外人怎麼能隨意進典籍司呢!」
趙瑜明:「……」
他頗為無言看著兩人,這兩人天造地設這件事,他已說累了,不想再提了,他只能擺手,說:「你們兩還沒吃飯吧?吃點什麼再回去?」
謝深玄卻搖了搖頭,他來此處本就是為了看看裴麟與趙玉光的情況,人已見到了,他問幾個問題便能離開,畢竟此刻他看諸野神色,覺得自己若是過多在外停留,反而要惹諸野擔憂。
他簡單問了問裴麟與趙玉光一塊學習的情況,這不過才過去幾天,此事當然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進展,但裴麟總算將那幾句三字經記住了,大概是先前的誇讚起了效用,裴麟對此事熱情高漲,只是仍舊背得一塌糊塗,不知究竟要再過多久,方才能夠有所改善。
時日已不早了,謝深玄同諸野二人一道自趙府離開,而後便同以往一般一道回了家,謝深玄在馬車之內,而諸野策馬前行,很快到了謝府外,謝深玄下了馬車,諸野牽著馬在馬車旁看他,同他微微頷首告別,一面道:「明日再見。」
謝深玄皺眉:「為何要明日再見?」
諸野還不及解釋,謝深玄已伸手拉住了諸野的胳膊,道:「諸大人,你隨我來。」
諸野不由一怔:「什麼?」
「我家廚娘與管事非要管你一日三餐,否則便要寫信去我母親那兒告狀。」謝深玄儘量維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冷淡說道,「我離家千里,不希望母親為我擔憂,今日既然你下值早,就直接來我家吃飯吧。」
諸野:「……」
諸野沒有應答。
今日謝深玄已兩次主動來拉他的胳膊了,這罕見的舉止到今日好像忽而便成了尋常,令他全然不知應當如何應對,他不敢去掙謝深玄的手,也不知如何才好,只是鬆了馬兒的韁繩,怔怔跟著謝深玄走了幾步,沉默著被謝深玄扯進了謝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