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他公務太忙,謝深玄又接連生病,離了公務,他一顆心便全留在謝府之內,根本記不得還有什麼檢討,而這檢討,除了最開始他與謝深玄一道抄了不到十遍外,便已再無進展。
晉衛延一看他那神色,便知此事究竟是什麼情況了,他無奈嘆氣,到了此事,也只好擺擺手,說:「罷了,這檢討就算了吧。」
諸野方才回神,正要謝恩,晉衛延又道:「就當做是謝深玄不曾罵過朕的獎勵吧。」
諸野:「……」
等等……諸野開始覺得有些奇怪。
當初那檢討明明是給他的懲罰,為何今日這獎勵卻是給謝深玄的,再說了,謝深玄的獎勵同他有什麼關聯……皇上總不會是知道謝深玄在幫他抄寫檢討,所以才特意這麼與他說的吧?
諸野有些緊張,此事畢竟是欺君,若皇上真知道了,保不齊便要為此降罪,可晉衛延掃他一眼,像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又嘆口氣,說:「你與謝深玄會如何,朕認識你們這多年了,難道還不清楚?」
諸野微微垂首,並不言語。
「反正你們都是一家人。」晉衛延長嘆了口氣,「朕獎勵誰都不一樣。」
這句話才令諸野微微張唇,想要解釋,說:「臣——」
晉衛延:「閉嘴,不許多說。」
諸野:「……」
「現在不是一家人,以後也會是一家人。」晉衛延冷哼一聲,「你們令朕輸了與裴封河的賭局,待裴封河回京後,你二人若還不能成,朕才真是要狠狠罰你們。」
第117章 諸野的一天
諸野又在御書房內待了一會兒。
晉衛延問了他幾件前段時日吩咐玄影衛去調查的事情, 令他將這些事整理成冊,再呈到御前,談完這些正事, 他又將話鋒一轉,重新回到了同謝深玄有關的事情上來, 道:「此事你回去好好查一查, 儘早將兇手揪出來。」
諸野答:「是。」
「這謝深玄, 盡會給朕惹事。」晉衛延還抱怨一句,又罵罵咧咧說道,「謝深玄的嘴雖是惹人生厭了一些, 可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說到此處,他又稍稍停頓話語, 將眉頭一皺,顯是極為不快:「他還是朕的少年好友!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這些人未免也太不將朕放在眼裡了。」
諸野:「……」
這句話, 諸野並未回應, 晉衛延也心中猛然一驚,覺得很不對勁,他當著諸野的面說了這話,那豈不就是等同於在罵謝深玄是狗?不不不,這話可不能當著諸野的面說,誰不知道這小子近來和謝深玄一個鼻子通氣,諸野若是知道了, 鐵定得告訴謝深玄,謝深玄要是知道了, 不得狠狠罵他半年解氣啊?
不行,他這舒坦日子可還沒過上幾日, 他可不希望這快樂就這麼被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