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瑜明不願多說,無論他怎麼問都只是這幾字回答,諸野便也不再多問,反正有些事,他可以自己去查,至少今日已將太學先生的事情解決了,那接下來,他該要回玄影衛,趕緊將堆積的那些公務處理了。
於是諸野又回了玄影衛,他先去見了蘭書一面,調了此事的卷宗與供詞,翻看之後,覺得蘭書應當沒什麼問題,昨日在玄影衛面前口吃,也只是純粹不擅在人前說話罷了,他便讓人將蘭書放了,隨後再去了唐練的書房,同唐練兩人一道處理起那堆積如山的文書來。
酉時一到,諸野準時收拾好東西,準備下值回家。
唐練抱著一堆未曾處理完的公函,可憐兮兮目送他出門,希望諸野能夠稍稍有些體恤下屬的良心,多在玄影衛內待一會兒,好助他將這些事情處理完畢。
可諸野一向冷血無情,他只當沒看見唐練那副可憐模樣,徑直離了玄影衛,若不是京中不許跑馬,他大概會直接縱馬疾馳趕回去。
待來到謝府之外,那謝府的門房已對他相當熟悉了,笑吟吟迎他入內,那神色有些眼熟,但諸野沒有多想,只是徑直朝內走,不想一路遇到的所有人都是這般神色,這謝府內的下人,就算心中膽怯不敢同他對視,那面上也是掛著那種令他覺得萬般熟悉的笑意的。
諸野想起來了。
剛才他在玄影衛內,大家不就是這麼衝著他笑的嗎?
今日到底是什麼日子,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著他笑啊?
諸野皺著眉,走到謝深玄屋外,小宋在廊下候著,見他出現,面上竟也現出了那般笑意,一面壓著聲音同他說:「少爺午睡還未醒呢。」
諸野:「……」
諸野沒有回話。
「不過算算時間,應當也快要睡醒了。」小宋說道,「大人,您要在此處等著,還是先回玄影衛?」
諸野:「在這裡等。」
小宋略顯驚訝看了諸野一眼:「大人今日沒有公務?」
諸野:「有。」
小宋:「那公務不多?」
諸野:「堆積如山。」
小宋:「……處理完了?」
諸野:「唐練可以。」
小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