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野伸出手,拎起疊放在他們身後的那件官服。
謝深玄:「……」
諸野已將官服遞給了他,道:「先披上?」
謝深玄莫名覺得面上發燙,緊張搖了搖頭,急忙說:「不不不,諸大人,這可是官服,若是叫他人看見就不好了。」
諸野:「……」
謝深玄:「馬車內也沒有那麼冷,待回了謝家便好了,這麼短短一段路——」
可諸野似乎不打算聽他解釋,只是伸手去解自己身上這衣物的系帶,那動作迅速,沒有一絲猶豫,倒是將謝深玄更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看向諸野,連語調都有些支吾,驚訝問道:「諸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我穿官服。」諸野平靜說道,「你先將這件衣服披上。」
謝深玄:「……」
可謝深玄顯然已經愣住了。
他只顧盯著諸野去解革帶的手看,望著那指節分明的手拉開革帶,解開衣物,哪怕那衣服內還有兩層裡衣,謝深玄卻已莫名開始覺得臉上有些發燙,急匆匆移開目光,不敢再去多看,一面違心辯解,說:「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冷……」
諸野原想直接將自己那衣物披到謝深玄肩上,可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這想法,只是將這衣物放在謝深玄膝上,而後便默聲不言去穿自己的官服,顯然從頭到尾都不怎麼打算去理會謝深玄方才說的那句話。
謝深玄這才在心中說服自己,這可不是他迫不及待想要穿上的,諸野太過熱情,他又不敢拒絕玄影衛指揮使……對,這是玄影衛強迫,他心中才沒有覺得很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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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諸野雖只穿了不過一兩個時辰的時間,可上頭還帶著些許溫度,謝深玄便控制不住肖想這衣服上或許有諸野的氣息,他甚至趁著諸野不曾注意,偷偷嗅了嗅自己那衣服的領口,可諸野畢竟不像是他,總會在衣服上用些薰香,這衣物上什麼氣味也沒有,謝深玄卻還是覺得臉側發燙,幾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