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可是……」
「這有什麼好可是的?」謝慎有些哭笑不得, 「你讓諸野搬到你臨屋, 一牆之隔而已, 有什麼事,你過去堵著他就好。」
謝深玄:「……」
謝慎:「總不會堵不住吧?」
謝深玄方有些勉強皺皺眉,道:「可他若是不願——」煙刪汀
謝慎是聽不下去了,他忍不住打斷謝深玄的話,直言道:「你連皇上都能強迫,怕什麼玄影衛啊!」
謝深玄:「……」
謝慎這話聽起來好怪,但好像也沒什麼錯……
他的確不止一回強迫過皇上, 好令皇上能夠改錯,而今他不過是想找諸野問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罷了, 這的確不是什麼值得糾結之事,他不該這般再三猶豫不決, 否則事情拖到最後,還不知會有何等結果。
謝慎又看他一眼,再深深嘆一口氣,說:「深玄,諸大人不會吃了你,你不必怕他。」
謝深玄小聲說:「我沒有怕他。」
「我早聽說過,諸大人在京中很有名氣,又是皇上近臣,實在很受歡迎。」謝慎忽地便轉開了方才的話題,道,「不僅在京中,在江州家中時,總有人聽聞我們家同諸野相識,便特意要來尋母親見面。」
謝深玄心中警惕:「尋母親做什麼?」
謝慎:「說親啊。」
謝深玄:「……」
謝慎:「這種事又不好拒絕,也不能答應,來了也只能寫信給諸野告知。」
謝深玄:「……」
謝慎:「來一個說一次,再隨信帶上那需要說媒女子的丹青——」
謝深玄:「……行了,我知道了。」
謝慎笑了笑,不再繼續糾結此事,他今日心情是好得很,又有些年份不曾入京了,還特意挑了車簾去看外頭的夜景,反倒是謝深玄沉默不言,越仔細琢磨謝慎的話語,便越發覺得不太對勁。
他記得當初柳辭宇也是說過的,京中似乎有不少人仰慕諸野,以至於諸野都出現了什麼夢中情郎的奇怪外號,雖說柳辭宇說話一貫喜歡誇大,可這誇大不至於太過離譜,那也就是說,無論江州還是京中,都有不少人想要同諸野結這一門親。
可他想想倒也是如此,諸野身居高位,是皇上心腹,年歲又輕,還生得好看,反正謝深玄是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拒絕諸野,他自己尚且如此,那將此事代換到其他人身上,其他人當然也會與他有一般想法。
他不由又想起方才眾人在臨江樓內時,謝慎故意提及那幾件事,諸野比他年長,而他不知諸野心中想法,就算諸野說他如今還不想成婚,可若皇上想不開為諸野賜婚,他也不知諸野究竟會不會拒絕,此事多拖一日便多一分風險,至少如今能問清的事,他還是得儘早同諸野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