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您今日給我寫信……」
諸野原還平緩的神色中不由帶上了些許不安,他本不知自己寫信回應一事到底是不是做對了,他實在不解風情,總是怕謝深玄怪他多此一舉,小心翼翼朝謝深玄看去,卻見謝深玄正彎著眉眼對他笑,道:「我很滿意。」
諸野:「……」
謝深玄:「你當年若也能如此就好了。」
諸野:「我……」
謝深玄擺了擺手:「好了,早些休息吧。」
可諸野倒像是被謝深玄這一句話激勵到了一般,他怔在原地,還愣了片刻,看著謝深玄轉身朝另一側的屋子走去,他方猛地回過神來,急忙追上兩步,道:「我……下回我還給你寫信。」
謝深玄一怔,有些訝然回眸看向諸野。
諸野緊張道:「若有什麼事,我可以在信中告訴你。」
謝深玄:「……」
謝深玄仍是不接口,諸野已開始有些慌了,他還想了想,覺得謝深玄今日來玄影衛,好像是怪他平日總將事情藏在心中,那除了有緊要之事時,他當然也可以將平日之事同謝深玄說一說。
「平常……呃……」諸野有些為難蹙眉解釋道,「平常若是沒有事,我也會給你寫信。」
謝深玄:「……」
諸野更不知所措,已想不出應當如何應對時,謝深玄終於忍不住皺起眉,似有萬般無奈開了口。
「諸大人。」謝深玄嘆了口氣,「您不是長著嘴嗎?」
諸野:「……」
謝深玄恨不得戳著諸野的腦袋,讓他將這些話刻在心裡:「我平日就在您隔壁。」
諸野:「是……」
謝深玄:「有什麼事,你就不能直接過來和我說嗎?!」
諸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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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日,謝深玄還是先去了太學,在太學待到中午,等趙瑜明來接了他的事情後,他方去了諸野令人來說的地方。
諸野與羅倫茨大約是要在這地方用午膳,謝深玄去得還早,兩人還未到此處,他喝著茶等了片刻,總算看著羅倫茨同諸野二人策馬自街上另一頭過來,諸野今日終於知道出玄影衛時不能穿官服,他身上是謝深玄為他挑的衣物,謝深玄越看越覺滿意,見路上不少人朝諸野與羅倫茨側目,他更忍不住彎唇,有些壓不住心中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