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用這種理由在謝深玄面前脫衣服……太奇怪了,他不太可能做到這件事。
謝深玄搖著摺扇,笑吟吟道:「諸大人,您總不會要我親自動手吧?」
諸野:「……」
謝深玄:「快些脫了吧,就看一眼,看完您就可以將衣服穿上了。」
諸野:「……」
謝深玄又嘆了口氣:「時間不多了,若是再拖下去,考試都要結束了。」
諸野:「……」
謝深玄又搖了搖那扇子,覺著自己手心都出了一層汗,說實話,他心中其實也沒底,他一通胡言亂語,連自己都難以說服,應當更難說服諸野,可他等了片刻,竟真見諸野沉默著嘆了口氣,似是伸手要去解開衣襟。
謝深玄登時便來了精神,先抬手令諸野等一等,而後飛快將門鎖上了,以免待會兒有人不知趣闖進來,接著他再將窗戶也鎖上了,確認外頭的人很難發覺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後,謝深玄這才轉過身,重新看向諸野。
「諸大人,請吧。」謝深玄顯然滿懷期待,「莫要拖延,還是早些結束此事吧。」
諸野微微挑眉,已明白自己是被謝深玄誆了,可謝深玄那麼盯著他,他方才又確實擺出一副要將衣物褪去的姿勢,此事他今日或許是賴不過去了,他腦中還有些遲緩,竟真的伸手去解了自己腰上的革帶。
可方才還滿面期待的謝深玄,卻局促不安地移開了目光。
他有些不知自己應當將眼睛往哪兒看,諸野這脫得未免也太直接了一些,這種事情,他難道都不需要猶豫嗎?諸野不會真當著他的面把上衣全脫了吧?
可諸野只是稍稍解開了些革帶,而後便抬眼看向謝深玄,有些無奈道:「……深玄。」
謝深玄略有些緊張:「嗯?」
諸野嘆了口氣:「你若是想看我身上的舊傷,多少也該靠近一些吧。」
謝深玄:「……」
諸野說得很有道理,謝深玄還是稍稍往諸野那邊靠近了一些。
可他方才挪動步子,朝諸野那邊走就兩步,略顯侷促清了清嗓子,還未來得及開口,諸野已順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前一拽,一手攬住了謝深玄的腰,將人重新帶到了他懷中,坐在了他腿上。
謝深玄嚇了一跳,他就覺得這事情不會如此簡單,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他將房門全鎖上了,還故意在此處逗著諸野,若真將人惹急了,他只怕想溜都溜不出去。
謝深玄緊張咽了口唾沫,道:「諸大人,您這是……」
「我只是忽而想起了一件事。」諸野平靜說道,「昨日從禮部得了消息,你那新來的西域學生,這幾日應當便要進京了。」
謝深玄一怔:「你就和我說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