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野:「……」
謝深玄:「趁著現在,先過去一趟吧。」
諸野一時還有些回不過神。
可以他對謝深玄的了解,謝深玄的確就是這麼個性子,他若確定一事,必將全力以赴,若是拖延隱瞞,反倒不像是謝深玄了。
謝深玄已收了那封信起身,先將信交給小宋,讓他寄回家中,給他阿姊,而後便直接拉著諸野,一路去了他兄長院中。
同他所想一般,謝慎果真還沒有休息,他在屋中翻著帳冊,見謝深玄與諸野二人結伴來此,心中似是已有了猜測,大約知道謝深玄究竟是為何而來,便也不曾多言,先請二人坐下後,便笑眯眯看著兩人,等著謝深玄主動開口,將今日所求之事告訴他。
諸野也不由將目光停在謝深玄身上,心中略微有些緊張。
他想,就算是謝深玄,在此事之前,應當也會有所遲疑,多少該會委婉一些,同謝慎探探口風,看看謝慎對此事的態度,可不料謝深玄走到謝慎身前,斂容正色,抬眸看著謝慎,直言道:「大哥,我想您應當早已經知曉。」
謝慎笑吟吟問:「知曉什麼?」
謝深玄:「我同諸野當年是有過爭執,可如今已經和好了。」
諸野想,謝深玄果真是要委婉。
也對,常人若遇到這種事,多少也該有些驚慌,是應當說明前因後果,這樣也好能令謝慎容易接受一些。
他又瞥了一眼謝慎,見著謝慎端起了茶盞,笑著抿了一口茶,示意謝深玄繼續說下去,他這幅模樣,顯然謝深玄今日不論要說什麼,都已在他猜測之中,他絕不會覺得驚訝。
謝深玄稍稍一頓,道:「我便直說了。」
謝慎:「你要說什——」
謝深玄:「我與諸野兩情相悅,諸野便是我的心上人。」
諸野:「……」
謝慎果真一口茶水嗆著,捂了嘴不住咳嗽,顯然怎麼也沒想到謝深玄竟會將此事說得如此直接,這全然沒有半句過度,未免也太過直白了一些。
謝深玄倒還未將話說完,他可沒打算對謝慎委婉,直接便道:「我會寫信同爹娘說明此事的。」
謝慎:「我……玄兒……你……」
謝深玄:「此事你們就算不同意也沒有用處,我既已經認定此事,便絕不會更改。」
謝慎:「……你等等,先聽我說一句話。」
謝深玄:「不論你們說什麼,我都絕不會——」
謝慎猛地提高音調,打斷了謝深玄將要出口的話語,道:「深玄,這是好事啊!」
謝深玄:「……啊?」
謝慎:「沒想到此番入京,還有這等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