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晉衛延對他的報復,晉衛延送了這麼一套喜服給他們,可卻未點名讓誰穿上,這衣服諸野也可以穿,他只要到時候哄一哄諸野,騙諸野將這衣服穿了,而他去弄身正常一些的衣物——
安平公公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謝深玄的幻象,道:「謝大人,皇上特意吩咐過,這衣服是照您的身材定做的。」
謝深玄:「……」
安平公公:「諸大人是絕對塞不進去的。」
謝深玄:「……」
安平公公:「您還是死心吧。」
謝深玄皺起眉,先回眸看了諸野一眼。
的確,如今的諸野比他要高,看這身姿,顯然也比他要挺拔,可這衣服就算量身剪裁,放量也絕對足夠諸野穿上了,可皇上還是故意要多加上這麼一句話,那不就是故意敲打謝深玄,非逼著謝深玄將這衣服穿上嗎?
謝深玄再皺起眉,瞥了一眼那件皇上送來的喜服。
不行,不可能,他絕對不能穿這件衣服!
生死關頭,謝深玄靈機一動,又有了新的想法和主意。
「安平公公。」謝深玄蹙眉說道,「我有一事,甚為不解。」
安平公公笑吟吟問:「謝大人還有什麼疑惑?」
謝深玄朝著那喜服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這喜服的面料與織工,那眉頭不由再皺上幾分,更是忍不了嘆氣,道:「按我裁衣的尺寸,定做?」
安平公公顯然還不明白謝深玄這話語的意思,只是點頭:「是啊,謝大人,皇上對此事極為上心——」
謝深玄:「那得費多少功夫?」
安平公公一怔。
謝深玄:「皇上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了,前後一共花了多少錢財?」
安平公公:「這……這……」
謝深玄:「用的是內庫的錢?還是從哪兒撥來的款項?」
安平公公:「此事老奴也不太清楚……」
謝深玄冷笑:「這等勞民傷財之事,他倒是玩得很開心啊?」
安平公公:「……」
安平公公有些說不出話。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等聖恩賞賜的榮耀,這種別人求不來的福分,謝深玄竟然都能從中挑出刺來,可他不能對謝深玄發脾氣,到頭來面上也只能勉強帶著笑,道:「謝大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