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玄大為震驚:「啊?你就只說這個?」
諸野:「……」
諸野生怕自己停下話語,謝深玄轉頭便要回到方才那店鋪中,他只能再繼續硬編,試圖再想出些能夠吸引謝深玄注意的話語來。
諸野:「呃……封河兄明日便要抵京了。」
謝深玄一怔:「這麼快?」
謝深玄雖不明白諸野怎麼能在氣氛如此曖昧時只談正事,可裴封河將要入京一事,顯然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略有些驚訝,畢竟還要再過數日才到宮宴,先前趙瑜明也說裴封河還要一段時日才能抵達京中,他怎麼也想不到裴封河的動作竟會如此迅速。
「本來應當還需幾日。」諸野見此事吸引了謝深玄的注意,急忙便往下道,「可趙瑜明的信送得實在太快——」
謝深玄倒吸了口氣:「他不會想要進京來看你我的熱鬧吧?」
諸野雖未回答,可看他神色,裴封河忽而如此著急入京,十之八/九是因為如此了。
「宮宴時大概便能見著他。」諸野低聲說,「這宮宴想來會很熱鬧。」
謝深玄:「……」
宮宴?何必要等到宮宴?
謝深玄覺得裴封河抵京第一日,便會衝到他家中看他與諸野的熱鬧。
諸野這才又清了清嗓子,道:「你若不想見到他,我同他說一聲便好。」
謝深玄小聲嘟囔:「裴封河怎麼可能那麼聽話。」
諸野:「封河兄一向很好說話——」
謝深玄:「讓他不要來,他才一定回來吧。」
諸野:「……」
謝深玄又挑眉看了諸野一眼,問:「你只想同我說這些話?」
諸野又開始苦苦思索,想著究竟還有什麼事情,能將謝深玄拖在此處,可近來朝中似乎並無他事,他已想不出其他藉口了,他正覺苦惱,謝深玄已忍不了嘆氣,暗示道:「我想城外東湖,還能算是個賞花的好去處。」
諸野:「……」
他看著諸野頗不自然咽了幾口唾沫,看著他那副耳根泛紅的模樣,便知他顯是還記著自己要約謝深玄一道去賞花之事,只是諸野看起來還不好意思提起自己那滿是胡思亂想的冊子,謝深玄只好自己更主動一些,道:「只不過而今這時節,若去東湖,只怕除了滿池的蓮葉,什麼也看不著。」
